桑皎望着晏长临这张帅气的脸蛋,能够清晰地看见蒙眼的领带,不由得有些失神。
即使那双灰绿色的眼睛被领带遮住了,他依旧能感受到每一块肌肉蕴含的力量感,气场之强大,动作之冷静,在与他的每一次相遇中,身体力行地诉说着、证明着。
好喜欢。
真的好喜欢。
好想不必为了掩藏身份而忧虑,就这样一直快乐地活下去。
桑皎紧拥着晏长临,仿佛置身于最原始的社会生活中,耳畔隐约有丛林深处的呼喊。
对方从一开始因看不见而略显生疏,到现在越熟练,他整颗脑袋都晕乎乎的。
晕久了,竟生出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在这种场合里,晏长临一向话少,就算偶尔开口,因为有磁性嗓音的加成,那些话听起来像命令,叫人下意识服从。
桑皎宁愿自家老公干活就好,别再说话,否则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好像……确实没办法忍下去了。
尾椎骨酥酥麻麻的,是再熟悉不过的感觉,桑皎身形呆滞了一瞬,下一秒,漂亮的桃心尾巴从他身后探出,弯至身前,耀武扬威地跟现场两位嘉宾挨个打上了招呼。
“咻咻。”
细微的破风声传来,桑皎的唇瓣无声翕动,简直哭笑不得。
他正想集中精力,把这根出现得不合时宜的尾巴给憋回去,结果晏长临又动了动,他瑟缩了下,头顶也开始痒。
“噗。”
一对小角冒了出来。
尖尖的角在桑皎头顶挂着,看起来很倔强,一时间,桑皎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尾巴更叛逆,还是尖角更叛逆。
总之都在给他添堵!
桑皎半死不活地平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脑子是脑子、xx是xx,它们已经当着他的面分家了,眼下正在各过各的。
“停一下。”他瞄着身上亮的魅魔纹,看到和角缠在一起的尾巴,深感完蛋,气喘吁吁地开口:“……老公,你能不能先停一下?”
“好,”晏长临说停就停,语气听不出半分不耐烦,“怎么了宝宝?”
没怎么。
你的宝宝已经集齐了魅魔角、魅魔尾巴和魅魔纹,离身份暴露后当场死给你看,就差一根领带的距离了呜呜(ノ_<)
“没事,就是忽然感觉有点累,”桑皎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头也莫名其妙很晕……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像过敏的并症。”
“我看看。”晏长临说着就要摘领带。
他心中焦急,动作幅度太大,两个人同时一愣。
“别啊老公,你还”最后那个字硬生生断在嗓子眼里,桑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即将羽化了,不然怎么会面临如此残酷的挑战。
哦不。
或者说是“挑衅”。
在桑皎心里,晏长临的xx向来比那张嘴更加坦诚热烈,如火山一般,平常只见其轮廓,但该喷时绝不含糊。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晏长临没有一点停止的苗头,但每一下都带着决心似的,再加上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办法面色平静地结束。
可他不是天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