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亭抬手捂住后颈,另一只手试图把过敏的信息素挥散一些,捂住鼻子。
可是捂得住那里,捂不住别的地方。
那些气息还在到处游走,他们了解奚亭的身体胜过奚亭自己,知道哪里最容易让他腿软,没办法的奚亭干脆把被子拉上来,把自己整个裹住试图抵御这样不要脸的侵袭。
可那些信息素还是源源钻进来,隔着被子缠着他。像三个看不见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摸他亲他,试图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毫不掩饰想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冲动。(审核你好,这里也是比喻)
和他们嘴上所表现出来的可怜样儿,一点都不一样。
奚亭的脸烫得厉害。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后颈昨晚刚被吸吮榨干的腺体在烫。(审核这被榨干的是信息素,非脖子以下)
一跳一跳的,那是新婚后奚亭在履行无数次职责之后被迫诞生的本能感受到a1ha的渴望时,他会不自觉地第一时间释放信息素去回应安抚,满足总是欲求不满的丈夫们。(审核你好,这里是a渴望o的信息素,是设定的一种,无不良描写)
奚亭死死捂住后颈,用力按压着那块皮肤。
不能放。
绝对不能放。
他知道,只要放出一丁点信息素,外面那三个就真的要疯了。
他们会循着味道扑过来,把这扇门撞开,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然后……
然后会生什么,他想都不敢想。
可那些信息素还在勾引他。
奚亭明白,门外的a1ha们之所以没有破门而入,是因为他们在等待。
等他心软,等他的腺体受不住诱惑,等他的信息素自己跑出来。等他心软着像以前那样,主动把自己送进他们怀里。
奚亭咬着嘴唇,把后颈捂得更紧。
他又想起昨天晚上。
三个结婚不久的丈夫好像终于不想装下去了,露出了好可怕的一面。
………………
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死。
现在,他们三个同时进入易感期……
以往每次只有一个人易感期的时候,他都要…够呛。虽然最后都能安抚下来,但易感期的a1ha其实特别难以应付,过程总是很羞耻,很……
现在,可怕的三个易感期一起守在门外。
如果他现在开门……
奚亭打了个寒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哪一寸都没有被放过,手臂上都残留着细细密密的淡粉,像是在提醒他心疼丈夫的下场。(亲手也不行吗这是回忆)
咚。
想清了利害的omega没抬头,他以为是某个人又在敲门。
咚。
又是一声。
比刚才更重,卯足了力气一点也不怕疼似的。和手指敲门的声音不一样,更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