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要被这样……
快有他小腿长,不经意划着他,带来细微的刺痛。老虎有倒,刺,在卢米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随着它焦躁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腿。
薄嫩的皮肤上已经多了几道鲜红的划痕,火辣辣地疼。
就在卢米恩终于找到,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的瞬间
“小亭。”
一道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很轻,很模糊,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小亭,醒醒。”
奚亭猛地睁开眼睛。
睁眼是谢绥之的脸,正满脸关切的看着他,眉头微微蹙着。
“做噩梦了?”谢绥之问,“怎么哭成这样?”
意识这才回笼。他大口喘气的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即使在深秋睡衣也湿透了,贴在身上。
他愣了好几秒,梦里的恐慌还死死缠着他,分不清此刻是真是幻。
良久,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满脸的冰凉泪水。
然后,他嘴唇一颤,更多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他伸出手,抓住谢绥之的手臂,身体控制不住地抖,牙齿都在打颤。
“学长。”
……你是正常的吧?
他有些混沌的想。
更多的呜咽堵在喉咙里,一夜的惊惧交加后,勉强运转的思绪无法再支撑他说出更多。
谢绥之被他抓得微微一怔,意识到他此刻的不对劲,随即坐了下来,轻轻将他整个搂进怀里。
手掌贴在他汗湿冰凉的后背上,一下一下顺着。
“好了,好了,没事了。”谢绥之的怀抱在此刻显得格外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干净气息将奚亭完全包裹。
“只是场噩梦。醒了就好了,我在这里。”
奚亭把脸埋进他颈窝,眼泪很快洇湿了一大片。
他抖得厉害,谢绥之能清楚感觉到怀里这具单薄身体的战栗和异样的热度。
谢绥之顿了一下,手移到他额头,一片滚烫。
“烧了。”他眉头蹙得更紧,另一只手抚上奚亭的后颈,那里的皮肤也烫得惊人。
谢绥之稍稍松开一点,看到怀里的人整张脸都哭红了,眼睛肿着,眼神涣散蒙着一层水雾,眼尾鼻尖都通红,脸上泪痕交错。
真是看起来可怜得要命,并且显然意识已经不太清醒。
“冷……”奚亭喃喃,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依旧在抖,“好冷……”
可他的身体明明烫的像小火炉。
谢绥之拉过旁边的被子裹住他,想腾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