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那雪白的大腿、看他红润的嘴唇,明明自己喜欢的要命,在哥哥身上时却格外刺眼。
他要把牙咬碎了。
江凛脸上却没什么波澜,甚至轻轻挑了下眉,躲开了那双手,“……哦?你的?你问过他愿不愿意了吗?”
江凛目光脉脉的看了茫然望着他们的奚亭一眼,又落回江弟弟满是嫉妒与愤怒的脸上。
“你碰他、亲他的时候,他是不是总在抖?”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刺入江敛耳中,“江敛,你问过他喜不喜欢吗?”
“刚刚你也看到了。你觉得,他现在到底……更喜欢谁?”
江敛想起这些天奚亭的不对劲,终于明白了一切,气极反笑,“早知道有今天,我早带他走了,还有你在这挖墙脚的时候?”
江凛悠然的摸摸小幽灵柔软的后腰,“反正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怕得抖。他很快乐。”
他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的,“江敛,你除了每晚把他欺负哭,还知道什么?”
一码归一码,江敛差点被他绕进去,很快反应过来。
“你给我闭嘴,骗我老婆你还有理了?”
“你的?”
江凛轻笑,轻轻地点了一下还蜷在他怀里的奚亭的下巴。
这只还在茫然之中的小幽灵,显然最近被喂的很好,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下巴抬了起来,摆出了一个预备好献吻的姿势。
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开。
这个动作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江敛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
下一秒,江敛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没有丝毫废话,裹挟着风声的拳头狠狠砸向了江凛的脸。
江凛似乎早有预料,他快将怀里的奚亭往旁边柔软的沙上一放,自己则侧身闪躲。
兄弟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江敛被怒火冲击,打得毫无章法,江凛则要游刃有余的多。
江敛又是一拳砸过去,被江凛侧身避开,两个人又扭打起来。所以每一次下手都又黑又重,专往不易闪躲的地方揍过去,江凛格开他一记肘击,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江敛另一只手挥向江凛腹部,一点儿也不留情,江凛硬挨了这一下,闷哼一声,却趁机拧身将江敛的手臂反剪,两人踉跄着撞到翻倒的矮几边缘,哗啦一声又带倒一片狼藉。
江敛常年训练力气不小,每一次下手都又黑又重,专往不易闪躲的地方揍过去,江凛咳了一声,还是呛道,“你问问他,他现在更想待在谁身边?你猜他每天被我亲的时候,有没有推开过我,像被你折腾的时候那样又哭又躲?”
每天。
“砰!”
**撞击的闷响,听得人牙酸。
江凛抬手格住了江敛直勾勾朝他脸砸过来的拳头,腕骨相击,两人手臂都是一震。
江凛也沉下了脸,被他三番两次的黑手弄得有些生气,不再只是游刃有余地格挡反击。
兄弟两人如同彻底失去控制的野兽,翻滚厮打、皮肉碰撞的声音充斥了房间。
昂贵的羊毛地毯被踩踏得凌乱不堪,旁边的矮几被撞翻,上面的书籍、摆件稀里哗啦摔了一地。奚亭最喜欢的、最漂亮的那个用来吃点心的盘子也滚落,裂成几瓣。
而这场激烈争斗的中心或者说,被他们争夺的中心,奚亭,正抱着膝盖,默默蹲在沙上。
他们打得好凶。
他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