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月光皎洁。
成玉正安静地站在老柳树下,身上的披风随着夜风微微飘扬,身形修长而清瘦,墨黑柔顺的长散落在背后,气质凡脱俗,宛如一朵冷清孤傲的高岭之花。
咯吱
房门开了。
是富贵的气息。
成玉下意识连忙把手炉与纸条藏进怀里。
要是被富贵知道他半夜在这里偷看着他送他的东西,会不会觉得他是条很奇怪的鱼?
说不定还会以后都不给他送东西了。
想到这里,成玉突然变得很紧张,紧张到身体僵硬地很艰难才得以转过身去。
李富贵关上房门,走了出来。
月光下,李富贵唇红齿白,金瞳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马尾高高束起,一身黑色修身劲装,腰间的皮质腰带紧扣着那劲瘦有力的腰身,看起来很是意气风又俊俏。
成玉看得无比心动。
不知为何,每次看见富贵,他便总是心如擂鼓。
他对富贵的喜欢好像在一次次心跳中变得越深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凡人对情爱之事都如此执着了。
真心喜欢上一人,又岂能轻易放手?
他们许久未曾单独相处了,成玉紧张到手脚不知该何处放,犹豫着询问道,“富贵,你怎么还不休息?是不是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说着,成玉还真是抬脚要往厨房去。
李富贵一看成玉仙君又要跑,连忙喊住他。
“成玉仙君,不用。”
成玉脚步一顿,抬起头,略有些慌乱和紧张地望向富贵。
李富贵跟成玉仙君对视,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道。
“成玉仙君,其实我都知道了。”
这两年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你……你都知道了?”
成玉不敢置信,指节攥紧,薄唇紧抿,心乱如麻。
所以富贵知道什么了?
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像个变态一般拿出他写的纸条反复地看?
还是知道他今夜出去其实是找了个无人之处哭了?
李富贵不知道成玉仙君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他希望能跟成玉仙君把他们之间的误会说清楚。
李富贵是只很较真的猫,哪怕是很多年前的问题,他还是希望得到答案。
看见李富贵点头,成玉心一下子凉了,他生怕富贵讨厌他,只能手足无措地急切解释,“我每天晚上只看十遍而已,当然,偶尔会多几遍,我只是……觉得你写的字很可爱。”
李富贵听着觉得一头雾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