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觉得这个时候是不是得送送人家?
但他媳妇又进屋了。
李富贵那叫一个纠结啊!
到底是送送山鸡兄呢,还是进屋找媳妇呢?
这时候,沈玉棠那宛如玉碎冷清悦耳的嗓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富贵,进来。”
“不必理他。”
一听见那声音,李富贵心中就下了决定。
好的。
听媳妇的。
媳妇重要。
于是,李富贵毫不犹豫地进屋了,顺带关上了房门。
扶光翻白眼,“见色忘义的猫!”
没法子,扶光只好自个回林家。
走了几步,扶光却又停下来,回过头去,望着那紧闭的房门,满眼忧心忡忡。
“成玉仙君啊成玉仙君,你不是来真的吧?”
扶光呢喃着,无人回应他,想了想,叹了一口气,最后抬脚走了。
屋里
李富贵进屋后刚打算问媳妇喊他进来干什么呢,结果下一秒就瞧见两套大红色婚服正挂在屋子中央,婚服并没有特别华丽,就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甚至于上面只有布料自带的暗纹。
但不知道为什么,李富贵看见那两套婚服的时候竟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猫猫眼窝浅,眼泪在眼眶打几个转就溢出来了,一滴接一滴,连成了串,跟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沈玉棠没想到李富贵会哭。
那一滴接一滴的眼泪就跟火球一样落在了他心上,燎得他快步朝李富贵走去。
成玉仙君何等木讷,站李富贵面前,却半句哄猫的话都说不出,只能直截了当而语气有些生硬地问。
“你为什么哭?”
李富贵想回答,但一张嘴,这鼻头就酸得跟猛嗅了一口陈年老醋一样,话是一句都说不出来,眼泪倒是掉的更凶了。
沈玉棠意识到或许是他语气太生硬了。
但他性格向来如此,说话语气也一直这样刻薄。
沈玉棠抿了抿唇,有些手足无措地伸出手,想用手替李富贵擦去眼角滚落的泪水。
但手还没有触碰到李富贵,又忽停了下来。
他手太冷。
怕是会冷着猫儿。
成玉仙君认真地想了想,最后想了个绝妙的方法。
成玉仙君行动力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