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
虽然但是,他觉得上山摘草药又下山去乌月镇上卖再跑回来的李富贵辛苦一点。
但沈玉棠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吃饭。
吃饭的时候,李富贵一直在跟沈玉棠分享着他今天的趣事。
例如他今日个在山上看见了一只松鼠,长得特别好看,毛茸茸的,一看见他吓得扭头就跑,还掉了一路松果。
最后李富贵又爬上树把松果给松鼠还回去了。
李富贵下山准备去乌月镇的时候碰上了坨坨村新搬来的一个中年男人。
原来那个男人是个大夫,姓苗,正准备在村里开医庐,打算跟李富贵买药草。
李富贵一听,这是好事啊!
之前村里是没有郎中的。
生病得去镇上找郎中看。
山脚下住着的虎子就是因为半夜热,村里没有郎中,等虎子爹娘借了辆牛车送虎子到镇上看郎中,虎子就因为来的太迟,烧坏了脑子,智力还不如三岁孩童,李富贵每次从虎子家经过,就看见虎子被用铁链拴在院子里自己和泥玩,瞧见李富贵就喊他哥哥讨糖吃。
李富贵想,村里要开个医庐,那小孩生病再也不会因为镇上路程太远而耽误病情了。
所以李富贵就以低价把药草卖给了苗郎中,还答应了以后都会继续给苗郎中送药草。
沈玉棠听着,表面上默不作声,心里倒是骂了句笨。
哪有人有钱不赚的?
村里的其他人与他何干?
晚上
沈玉棠就着烛光看诗集,李富贵困得要死,揉着耷拉的眼皮猫着身子钻上摇椅里的被子里头,在被子里像蛆一样蛄蛹了一会,最后冒出来个鸡窝一样乱七八糟的脑袋。
李富贵探头望向沈玉棠,见沈玉棠天天捧着那本旧诗集看,李富贵强忍着睡意,问道,“媳妇,你每天都在看那本诗集,里头写了什么啊,你看的这么入迷。”
“你好奇?”
沈玉棠撩起眼皮来望李富贵。
李富贵点了点头。
其实他也不是好奇里面写了什么,就是好奇媳妇喜欢什么而已。
媳妇每天闲时就会捧着那本书看一会,肯定是喜欢。
沈玉棠合上书,递给李富贵,“给你看。”
“媳妇,我不识字呀。”
李富贵抱着胳膊趴在摇椅上,用请求的眼神看着沈玉棠,“媳妇,你能不能念给我听呀?”
“……”
沈玉棠受不了李富贵撒娇。
一个大男人,撒娇像什么样?
“你不识字,就算念给你听,你也听不懂。”
沈玉棠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低下头去,翻开了书,“这里头有上百诗,一一念太长了,我挑一简单的念给你听。”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