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然拉着他的手紧了些。
“让你不舒服了吗?”他的声音压低,还是没压住那点担心,“有人为难你了?”
“全程都有你看着,”楚决说,“他们谁敢为难我?”
不如说张饮雪看向他的神色里,居然有几分他没看懂的欣赏。
“那就好,不喜欢,我们以后就不来了”
傅斯然没能说下去,因为楚决站定,搂住了他。
这是一个极其轻柔又突然的拥抱。
“是不喜欢。”楚决说。
傅斯然的脸色喜怒难辨,似有几分怅惋又有几分理所应当,很快变成果然如此的平静。
“嗯,那我们以后”
“但我觉得你也不喜欢。”
楚决抵着傅斯然的耳朵,说下去。
“所以下次,也会陪你来。”
他收获了一个非常紧的拥抱。居然并不觉得桎梏。他只是拍了拍傅斯然的背。
离开傅家后,他们去看程之琴。
柔月已经睡了。
而程之琴笑着,问,吃过饭了吗?我给你们留了点面。
她盛出两碗。
楚决微微抿了抿嘴,打算等她走后随便吃几口意思意思。
却见傅斯然等程之琴回房间做视频后,非常迅地接过楚决的那碗面,干脆利落地把它吃了。
楚决看了他一眼。
“不是半夜吃东西容易胃疼?”傅斯然理所当然地问,“今天在家宴上吃得很饱了吧?”
声音压得很低,程之琴听不见。
“你又不愿意让阿姨不高兴。”
“你呢?”楚决问。
“我胃很好。”傅斯然回他,“程阿姨做的面挺好吃的。”
楚决在他对面打量他。
“在想什么?”傅斯然问。
“在想下午的问题。”
“那你小时候哭过吗?”傅斯然重新问了一遍。
“我妈和楚慈宇离婚的时候,”楚决说,“哭过。”
“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
“确实。”楚决说,“但我还是觉得很痛苦。他在没喝醉的时候,我小时候,还是会陪我玩,把我托起来,看年会。”
“我觉得我还对楚慈宇有这种回忆真的挺贱的。”他讲,“但好像也没办法忘掉。戏里调动情感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