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傅逸然还是一身西装。
脸上的意气风却转变成一种疲惫和冷漠。
“逸然哥,”傅斯然说,“刚刚走马上任,怎么有空来管我这个废太子的死活?”
傅逸然沉默地喝着秘书上的饮料。
片刻后,放下杯子,开口。
“在外面待得开心吗?”
“挺累的。”傅斯然无所谓地说,“毕竟落魄了。”
“比不得你,新鲜出炉的副总。”
傅逸然冷冷地看着他。
“真就这么干脆地跑了?”
傅斯然答:“毕竟是累了,任行年龄还小,奶奶也就不管事了。担子都在你身上,你费心了。”
他打着傅逸然最熟悉的官腔,对面人的面色却没有任何的好转。
“别假惺惺了。”
真好笑,看来傅逸然终于认清局势之棘手,懒得跟他装了。
倒也挺好。
“哦?”傅斯然一副请求赐教的样子,“我假在哪里?”
“你埋下的坑你自己清楚。我只是很好奇,你是真的一点也不把傅氏放在心上吗,完全不担心真出问题了怎么办?”
傅斯然很是莫名其妙。
“这又从何说起啊?”他很是真挚地,“我管理公司时,尽到了自己的职责,自问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傅氏的事。”
“你心里有数。”
“公司一直是这么乱的。”傅斯然说,“我接手的时候,就这样。逸然哥还是趁早习惯吧,否则,奶奶要失望了。”
傅逸然冷笑了一声。
“劳你费心。还能撑得下去。”
“是吗?”傅斯然问,“我还以为你压力太大,看奶奶一意孤行不走回头路,却心里打鼓,还是想来说服我回去呢。”
傅逸然英俊的脸上出现一丝愠色。
“因为你任性离职,是有一些麻烦,但目前也不是不能处理。”
傅斯然点点头。
“我一直很相信逸然哥。”
“话倒是说得很好听。”
“谬赞了。”傅斯然点点头,“逸然哥总不至于是单纯来表扬我的吧。”
“我只是觉得,”对面人说,“一切都很可笑。”
“哪里可笑?”
傅逸然答:“哪里都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