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傅斯然终于感觉好受一些。
“嗯。”他于是开始贫,“对我这么有信心?”
楚决看着他,故作无奈:“就想听我说句好话?”
“可能吧。”傅斯然决定诚实,“你说出口,我就感觉好多了。”
就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肯定,他唯一在乎的肯定。
足以让他看着傅时,不再有兔死狐悲的痛楚。
“我都不知道,”楚决说,“傅总居然也会为了家事情绪化。”
“之前不会。”傅斯然讲,“我妈和我爸两个人都没什么爱的概念,利益为上。”
“最近,”他笑了笑,“他俩倒是没变,我却多愁善感起来了。”
楚决无所谓地点点头。
“恭喜你逃离原生家庭。”
“怎么恭喜我?”傅斯然问。
然后咳嗽一声,把一直搭在靠手上的手掌往楚决身边伸了伸。
“握个手?”
他故作正式地伸出手,摆出一道谈生意时和对面合作商握手的架势。
去拉楚决的手。
对面人没有阻止。
于是他偷偷决定得得寸进尺,擅自扣着对方的手,把指节往对面人指缝里塞。
很好,是一个很完整的十指相扣。
他想,十指连心,可能真的有点道理。否则,为什么,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当然不应该,也不会变成傅那样的人,也不想度过张饮雪清醒而痛苦的人生。
他要牵着身边人的手,他想有更多,源源不断的理由,去牵楚决的手。
或者,想要一个,不需要任何理由,也能牵手的身份。
这是很短的一个瞬间,短到他在这一刻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却又仿似相当漫长,长到他眼里闪过陆芳清永远慈悲的面目,傅珩那点无所谓的笑意,傅任行真真假假辩认不清的乖巧,傅盛怒之下摔出的钢笔,和张饮雪对他冷静从容的笑。以及,以及,最重要的,楚决看着他的,不带审判,不带诅咒,不带任何冷意的眼睛。
他想和他一起过完一生。
傅斯然从没有如此确定。
作者有话说:
芜湖。显而易见傅斯然快要表白了。
也显而易见明天也有的。
不过有点抱歉,现完结要收束的东西比预计多,不一定能本周日结束。
但反正接下来会尽力日更到完结的。
又及:放了个预收,傅任行和傅逸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