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会告诉我。”
傅斯然弯起眼睛,很是愉悦。
然后对上自己母亲的眼睛。
张饮雪站在自己的车边,难得正在抽一根爆珠烟。此时高跟鞋跟把烟头踩灭。
她问自己的儿子:“后天,准备好了?”
“那是当然。”他讲,“后天应该会很精彩吧。”
张饮雪点点头:“我很期待。”
她随即上车,没有再看自己儿子一眼。
而傅斯然同样上自己的车,思索了片刻,对前面坐在副驾驶的白助理说:“明天结束后,你和苏助理就放假。”
白敬英转过了头,眼里的惊讶和疑惑与靴子终于落下来的释然交叠。
傅斯然再次被他这难得一见的表情逗笑。
“所以,后天公司大会,不管生什么,都平静一点,记得自己在放假,好好休息。”
白助理点点头。
傅斯然说,不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现在,陪我去做你放假前最后一件大事。
白助理很是坚定专业地“嗯”了一声。
然后没想到司机的方向盘一路拐,拐离公司的方向。最后,停在一家花店门口。
他下车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绊倒。
“陪我给柔月订束花吧。”傅斯然心情舒畅地对他笑。
白敬英实在是猝不及防,被呛得差点咳嗽。
他们两人转过白色雏菊,红色玫瑰,粉色康乃馨,浅绿色的绣球。
簇簇鲜花沾染上露水,无拘无束地明媚开放着。
而傅总则很认真地比对着颜色,考虑着小姑娘喜欢哪些不闷又能活得稍久些的品种,在店主的建议下挑选好,付了钱。
然后自己挑选贺卡,拿起圆珠笔,一笔一画地写下贺词。
“恭喜柔月做完目前人生里最难的这道题,满分交卷。我们柔月果然是最坚强最聪明的小孩。
斯然哥哥今天被无聊的大人们绊住了脚,没办法来接你出院。不过我很快就能解决手头上这道题,来和你见面。麻烦柔月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照顾好自己,我们还要在数学一道上,切磋很久。”
他递给店主,然后让白助理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
“明天我在公司还有点小事要忙,拜托你明天来取,替我送给柔月。”
他语气温吞:“也帮我告诉楚决,很快见面。”
然后坐回车上,直奔公司。
第三天的公司大会,确实是十足精彩。
先是,陆芳清难得作为董事和股东,平静地坐在傅身侧,品一杯茶。
其次是,张饮雪和自己的儿子分开坐。母子眼里仿佛没有彼此,都自顾自地喝咖啡。
再三是神龙不见尾的傅珩,低调而平静地坐在远处,和傅逸然同样隔了几个位置。
傅家人齐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