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月撇嘴:“你在他那里可是坏蛋唉,谁要担心坏蛋喜不喜欢自己呀?”
他还想陪她打趣下去,却打眼看见要找的人。
晚上九点半,终于下班了。
“我突然有点事,”傅斯然说,“抱歉柔月,我们下次再聊。”
他把屏幕按灭得很匆忙,以至于没有现其实没挂断通话。
而柔月的背景里,被两个人小声蛐蛐的正主走过来。
柔月刚把手上的ipad递给小决哥哥,却见小决哥哥看了眼斯然哥哥那边卡住的背景,沉默了一会儿。
“斯然哥哥有说他在哪里吗?”
这看着不是办公室,而是一个不属于傅氏的大堂。
柔月被这问题问得有点呆。
然后说:“我忘记问啦,光顾着让他给我讲题了。”
完全一个数学狂人,楚决摇了摇头。
柔月等着小决哥哥挂断,对面人却没什么动作,像是想到什么,怔在那里了。
另一边很快传来声响,下班人群的噪音吵得晦暗不明,却很快出现斯然哥哥的声音。
“是徐大哥吗?”他罕见地有点急切,“我想跟您谈谈您爱人工作的事。”
柔月看着楚决沉默地把他们这端的话筒闭掉。
“小决哥哥,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对的吧?”她说,“坏蛋也有隐私权呀。”
话虽如此,她却觉得很刺激,偷偷往ipad边上凑了凑。
“对哦。”他像是才意识到一样点点头。
然后小决哥哥反而走远了点。
“所以柔月是乖小孩,不可以听。”
柔月很不满地瞪他一眼。
“你是要抓坏蛋的把柄吗?”
楚决摇摇头,说:“我是在当坏蛋。”
他替柔月开视频,就瞥见了傅斯然卫衣搭牛仔裤的穿着。
事到如今,莫名有种直觉,傅斯然突然那么急切地跟人说话,恐怕,和自己有关。
然后打开账号,去看平台讲的那位云包场个人的账号ip,同样已经换了城市。
傅斯然则拉着徐渭到白助理大众点评挑选出的烧烤摊。
一路上,面前的中年男人表情从一开始的茫然,到现在的略有防备。
最后两个人挑了个人较少的位置,坐下。
“徐大哥,”他终于开门见山,“我叫傅斯然,我是想来跟您谈我妹妹的骨髓干细胞捐献的。”
徐渭沉下眼睛。
“刚刚太多人了,”傅斯然解释,“抱歉徐大哥,我想不到更好的搭讪方式。就说了嫂子。”
面的男人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