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体会到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谈一切不谈爱。”楚决说,“我还当是因为什么高深理由。”
“你甚至还能说些漂亮比喻,讲什么,爱,是那些奢侈品送到你家供你挑选的新品。不满意,可以喊sa再送批新的。”
“很会说服自己。”
他摇摇头,语气变得竟然特别温和。
喝酒还有这种妙用吗?傅斯然想,他该多和楚决喝几次酒。
“搞了半天跟我一样,其实只是没有人爱过你而已。”楚决说到这,哑然失笑。
“真可怜啊。”
傅斯然沉默了。
他想起梦里和记忆里楚决的脸。和现在截然不同。
梦里人那么纵容温柔,记忆里的人当断则断,冷情冷性。
眼前人却几乎在兔死狐悲,同类相伤。
怎么会是你,第一个可怜我?
明明是我先伤害你,又擅自决定不尊重你的意愿,继续纠缠。
“酒也喝到这里了,”楚决叹了口气。
“傅总受累,我们的这些帐,就算到这里吧。我觉得我们,算不出来什么了。”
他有过怨,有过恨,有过痛,现在仍然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但有些东西很清晰。
“我不打算继续恨你。”他平平静静,相当疲惫,“你也算是很努力地帮过我,偿还过了。”
“天青光色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如果只是我。我可以很有骨气拒绝你,让剧组暂时被骂,等一个舆论翻身。我对我们的剧集质量有信心。”
“但很可惜,我把他们当同伴了,无法弃他们不顾。没办法看着他们被我连累,去赌一个可能。”
“所以,你来帮我,我真的非常感激。你在,事情变简单很多。”
“你替我公关。我拿了好处,承了情,不喜欢让别人难做。”
“这次,非常谢谢你。自肺腑。”
傅斯然摇摇头。
“我没那么高尚。不是为了一群追梦人才善心当人民资本家。”
只是为了你而已。
“我知道。”楚决答。
他们对待彼此的认知,都有自己的理解,且,不被情绪过量操控时,都没失手。
“但是不要再有下一次了。”楚决看着傅斯然。
“傅斯然,你再用你的权力帮我一次,我会真的受不了。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但我想拜托你,不要让我再变成今天这样。”
“否则,我可能真的会考虑退圈。”
他说出口的时候才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他居然笃定这种伤害自我誓言能让对面的傅氏太子爷服软?
但他解读人物听凭直觉,看见傅斯然的脸色,便知道,没有误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