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屑用这些手段。很惊喜。”
有什么惊喜的。
“跟傅总学的。”楚决答,“耳濡目染。”
傅斯然嗤笑一声。
“是吗?”
问楚决不会得到答案,傅斯然终于把话题转向楚决所作所为里最精彩的部分。
“送你的花篮看到了吗?”
楚决听到,低头看向手机,终于现郑宁过来的消息。
大捧的灿烂桃花,开得璀璨。难为人不知道怎么在深秋找来如此盛丽的春日品种。
他说,花不错。
“题词呢,楚老板看了吗?”傅斯然又对着他笑。
眼睛眯在一起,十分亲和,十分没有架子。
“多谢傅先生祝贺。”演员说。
“还有呢?”
“还应该有什么?”楚决问。
他们对视,冬日的光线落下,打在没几件家具的房里,更显得空荡。
傅斯然同样泯了口饮料,实在难喝得令人嘴里苦:“不聊聊那个特地设计的艺术字落款吗?”
对面人像是才意识到傅斯然指的是他贺词的后半句里的男二。
很配合地思索几秒。
“顾淮景确实已经死了。”楚决说,“只是一部偶像剧里的悲情男二,恐怕担不起你那句千古。”
“但是担得起可能让你面临诉讼的合同吗?”傅斯然笑笑,“那个角色,显然对你很有意义。”
楚决倒也没有恼怒,更没有惧怕。
实际上,他的状态看起来有点过于好了。连放到傅斯然脸上的目光都轻飘飘的,像春日的柳絮。
“每个角色对我来说都有意义。”他回答。
“每个角色心爱的人都姓傅吗?”傅斯然问下去。
眼前人明明丢出一颗炸弹,凭什么这么平静?
楚决说:“傅总,说话不必这么咄咄逼人。你虽然本性极其恶劣,但面上倒也不至于这样吧?”
说的是难听话,表情却都没有变一变。
“至于我挑顾淮景,是因为死了的人很适合出现在傅氏的合同上。”楚决说。
“他有很多的使命,被人心疼,被人辜负,被人投射寄望,我感觉,再添一项也没有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像是很想不通。
“但他对傅总来说,应该只是一个写出来赚人眼泪的男二而已。”
“不应该被赋予特别的意义。”
“你在报复我。”傅斯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