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么痛。
他都快要忘了。
她是会勇敢的,她有勇敢过的。他的降生就来自她的勇敢,哪怕那是场悲剧。
“好。”他回答。
十分钟后程之琴拍了拍他的背。不再哼唱。
然后整理好她的头,说,小决,没耽误你工作吧?
她又变成那副瑟缩的,小心翼翼的,无能为力的样子了。
楚决咽下那点没有必要的哽咽,答,没有,今天休息。
她笑了一下,说那就好。
还是很虚弱,很怯,很脆弱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刚那点不知哪里来的刚烈和力度。
腰可能青了。不论是他的,还是程之琴的。
“还能验伤吗?”他问。
程之琴深呼吸了许多次。然后仔仔细细打量她的儿子。
“我……”她说得很不确定。
“那就明天再来,我们先”
“我可以。”她却突然把话说完,“我没事的。”
她还是那个表情,没有突然变得坚定,又或者突然想开。不像是圈里新女主剧塑造的哪个强大坚决的中年妇女。
她仍然脆弱得很。
楚决说,不用勉强。
程之琴听到这,很淡很淡地笑了。
楚决这才意识到,她甚至难得给自己化了妆,腮红打了很薄的一层,现在已经晕染开。
“要勉强一下的。”她说,“我进去了。”
她很固执,身侧女护士陪同,再次走进检查间。
留下楚决,坐在椅子上,暂时没有动。
然后身侧一杯冰饮,贴到手边。
傅斯然出现在长椅的另一头,带着楚决看厌倦了的温柔好金主神色。
“喝一点?”
作者有话说:
作者真的没话要说。
第18章演员
饮料加了糖和奶,楚决喝了一口,下意识想要往外吐。太甜了,不符合他的进食标准。
但到底还是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