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殉下令后,禁军们运来一根好他妈粗的攻城木头,比三人合抱还粗。商殉也过去,帮忙合力抬起近吨重的圆木,朝着绥国的城门撞去。
商殉和禁军们情绪都很高亢,只要将城门撞开,他们就可以杀进去!
“轰!轰!轰!”然而所有人的衣服都被汗湿,手皮都磨出血,咬着牙颈部的青筋都暴起。那木头不停地撞击宫门,砸出的声音震耳欲聋。
皇宫的城门,却纹丝不动!
城墙之上还在不断射箭阻拦,导致死伤无数。商殉的神色沉了沉,身旁的禁军们原先还斗志昂扬,渐渐就变得焦躁起来。
皇帝尚站在城墙之上,叉着腰哈哈大笑,瑟道:“诸位,给朕朝商殉狠狠射!把这个反贼给朕射死!商殉,没有大批军队的你,连狗屁也不是!没有任何人能攻破朕这座城!”
“嗖!”
一支箭羽直直朝着商殉的左眼球射来。
箭身的火光在瞳仁上逐渐放大,热浪灼得商殉瞳孔骤缩,那箭距离刺瞎商殉的眼睛只有最后1mm。
商殉举起剑。
“铮”地一声,他劈开了那支火箭。还有越来越多的箭羽在朝商殉射去,他胡乱劈开飞来的箭羽。
商殉拎紧了马缰绳,果断道:“全军。撤。”
他带的5oo名禁军已经被射杀了一大半,看上去像是“落荒而逃”。对此,皇帝在城楼上挥舞着酒杯:“你们看到了没?!商燕王也有被朕吓跑的一天!!他再也拿朕没办法了!”
没有人注意到,商殉在骑着马“慌乱”离开时,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
同一时刻,远在绥国宫城的几公里之外。简梵音手中拿着一份蓟县的地图,地图的边缘一直画到皇宫。
绥国的城墙坚不可摧,这是绥国宫城最大的优势,易守难攻。从地图上可以看出,绥国宫城甚至地势优越,周围有纵横的渠和运河,地大物博。
地图,是几日前许卿之送给商殉的,商殉递给了简梵音,说要他按照地图去做一件事。
简梵音对商殉下达的军队命令,还是严格执行的。
但简梵音和许卿之,都觉得这只是一张普通的蓟县地图。
可昨夜,商殉在被风吹动的摇曳烛光下,指着地图的一处地方,眯起眼睛轻笑着说:“这地图,已经暴露了绥国宫城最大的……劣势。我们赢定了。”
简梵音按照商殉的命令,站在水渠高处的山顶,将滚石从山顶推了下去。那滚石一路颠簸着,下坠的度越来越快,最后猛地砸了下去,将水渠的匣门“轰”地一下撞开了!
碎石和巨大的水花都撞了出来,滔滔的水像洪水猛兽般被放了出来。
不止是12道水渠,还有绥国境内最大的运河……
所有的水域匣门,通通被简梵音和同行的十来名禁军用滚石砸开。
*
商殉带着剩余的兵马,到了宫城对面的半山腰。商殉站在高处,于烈烈风中,他意气风地挥剑:“放”
属下将信号弹放至空中。
轰隆隆
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商殉的唇边带着一抹淡笑。他知道,简梵音等人已经听到了信号弹,同时完成了他定的计划。
滔天的洪水从远处袭来,如同天边开了道口子。
轰隆隆
所有的水域匣门通通被破,那轰轰声像是天际传来的雷公震怒声。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洪水从远处奔腾而来,居高临下灌入绥国宫城。
甚至连宫门都传来晃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