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商殉语气散漫:“怎么把自己弄得灰扑扑,头上还沾了叶子?”他抬手,摘去简梵音顶的桂花叶。
商殉垂眸轻“啧”了声,“像只生气的小野狗。”
商殉捏了一下简梵音的脸。简梵音柔软的颊肉被指腹推起来,看起来气鼓鼓的,头上还有根呆毛翘着。
眼神凶戾得像是要咬人,但简梵音还是条件反应似的,先用颊肉蹭了蹭商殉的手掌。没办法,刻在骨子里的,主人想摸,小狗就会把自己调整成最好摸的状态迎合。
商殉喉咙里很轻地笑了一声,类似于低喘,他确实爽到了。
简梵音怔住了,反应过来,事到如今商殉还是在挑逗他玩。
简梵音:“……”
差点忘记过去被哄骗了,他知道主人曾是怎样的人,轻佻,花心,自负又高高在上。
主人的性格更是强势,他只需垂着眸,勾勾手,便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他伏。
“别碰我,谁知道你的手碰过多少人,再碰我别怪我杀你的时候多捅几刀。”简梵音反应过来有些生气,侧过头,不给商殉捏脸。眼底是戾气的死黑,牙齿凶凶地龇着。
他刻意没提鱼卵,只是不想被认出来,但不妨碍他都生气。手还在试图挣脱商殉的桎梏,仿佛随时想攻击。
“怎么?你还是想杀我。”商殉带着简梵音的手指,懒散笑着,将简梵音手中的刀尖移得对准自己心脏,视线却紧紧盯着简梵音,“想替你和你的鱼卵们报仇?那就杀。我不会教出优柔,犹豫不决的小狗。”
他不要命般带着简梵音的手,将匕朝胸口捅去。匕一寸寸刺入,简梵音几乎能够听到肌肉撕裂的呻吟声。
商确实在用心教他,用自己的身体。
“!”刚刺了一些,伤口迸溅出来的滚热的血,像迸溅的汁水般溅了简梵音半张脸,愈衬得简梵音面容戾气而血腥,几乎泡在血里,但眼神却又慌乱。全靠简梵音挣扎,刀尖才偏离了心脏毫厘。
简梵音有些受不了了:“草!你疯了吗……”
而商殉注视着他,目光浓烈:“小狗别抖。”
商殉是随意倚靠在床头的,他的头仰起一些,颈间汗涔涔的,烛火的光映亮他骨相优越的脸,肤色苍白,虚汗打湿了漂亮的银尾。
风吹进来的时候,耳侧的耳坠轻轻晃了下,亮亮的。
“你很想死吗?”简梵音始料未及地叫了一声,他单只手撑着床,整个人都被带得倾向商殉。
商殉的手,却稳得仿佛掌控一切,他垂着眸,虽面容平静似笑,额间也疼得渗出汗。
商殉慢悠悠引导:“解恨了吗?交给你亲手捅,别再装不认识我”
商殉将简梵音拉得更紧了,两人气息都快缠在一起。简梵音想退又挣脱不开,慌乱间手掌按在商殉平窄的小腹处。移开时,蘸了血的手,还在商殉衣服上留了个血色的小狗爪印,反而勾起了商殉心底的愉悦和快感。
以前商殉倒不觉得,现在他好像喜欢打量简梵音。目光不自觉就落在简梵音身上。
商殉贴近简梵音的耳朵,压低声音,带着点喘,没多少尊重,“都操过那么多次了,你什么时候流多少水我都知道。装什么白纸呢。”
简梵音:“!”
商殉垂着眸,注视着简梵音时,因为疼痛呼吸变重了,
但语气仍透着些散漫,
“小狗,你该伏低身子,摇着尾巴求我施舍你,求我爱你。”
“……”简梵音更是睁大了眼睛,脸上沾了血腥,又惊又戾气。
商殉还是在恶劣地挑逗他,比刚才更过分了。这算什么解恨方式,商殉就是疯了,不在乎后果,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像一阵捉不住的风,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虽然对简梵音来说也有受用,他不否定他是变态,主人的血落在他手上,溅在他脸上,溅在他鼻侧的小痣上,反而让简梵音很亢奋,想舔舔主人的血尝尝吞下去。
商殉痛得要死的苍白模样也好看,喜欢听他喘,像是高高在上的人被破坏了些,真实了些,虽然又有些不想看他疼……可没人能管得住商殉,他就从没真的低过头。
商殉的喜欢,仍是在高位的,俯视的,像是无所谓地逗弄小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