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我做了这次比赛的志愿者。下午有记者过来仁川医院采访你,我的工作是要文字记录过程。”江炀野手里拿着罐冰可乐,正自然地卸下手腕处被汗浸湿的护腕。
显然,他是刚从健身馆运动完,就去了比赛现场。江炀野的头也是汗湿的。
“嗯。”商殉说。
倒是不理解,江炀野怎么接了这么多活?
救护车摇摇晃晃开到医院后,科长带着几名医生去给简蚀做手术缝合伤口。
而商殉回办公室,先自行处理自己的手伤。
“来吧,我疼你。”江炀野搬了个小凳子,径自坐到商殉面前。他今天头翘起了一小缕,身上带着热气,像个朝气蓬勃的边牧。
江炀野说话时磕巴了一下,他以前都是跟小“父子”相称,险些张口就说“爹疼你”,但他刚说出一个字,被商殉的目光扫到,那种无形的高位者压迫感,竟让他不敢再喊了。
商殉伸出手,由着江炀野给他上药。
青年长腿交叠靠在沙上,懒散地抽着烟,修长白皙的指尖是缕缕薄烟升腾而起。他身上好像总有种居高临下的气质,或许是因为身型过高,他看人时总是垂着眸,即便没有任何释放信息素,也带着些威压。
江炀野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那只手,指骨瘦长,手掌很大,无名指的内侧还有一颗小痣。不慎碰到商殉皮肤时,会感觉到青年灼烫的体温,使他整个人都显得真实,又那么近。
直到这一刻,江炀野才有了,一种遥远而触不可及的名称和自己小重叠的感觉。
给商殉涂完药、包扎好后,江炀野从背着的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扔到商殉怀里。
商殉以为是包烟。
江炀野爽快地笑着道:“给你盒糖,吃点糖可以戒戒烟。别年纪轻轻把自己玩死了。我还想等以后我老死的时候你给我念誓词呢。”
“嘿。商殉。”
“很热吗?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商殉:“……”他确实走了下神,才现江炀野扔过来的是一盒糖。包装盒倒是有点像烟盒,里面装的是一片片口香糖。
其实商殉今天不太舒服。
几乎所有经历过“完全标记”的人都会受标记影响,古往今来的例子中,不乏和对方待一起鸟都会立起来的。
商殉也将简蚀当作自己的所有物。简蚀靠近的时候,他会下意识看向简蚀。
简蚀受伤虚弱时,信息素会在空气间无形蔓延时,商殉的反应更加强烈。在救护车里的那会,还好商殉意识力强,不愿意那样做,所以也只是目光寸步不离地锁在简蚀身上,手心都后背都浸出薄汗。
现在离远了,好了一些,但还是浑身热燥。
这就是aBo世界吗?
完全标记后人的七情六欲都被激,像是先进的时代,又像是原始伊甸园的时代,人们不知羞耻的活着,身体带着情欲。
“谢了。”商殉说。他顺手拆了一片口香糖,塞进嘴里。
“商殉,我们在一起吧。”江炀野脸已经红了。
商殉慢半拍地现,刚才是江炀野跟他表白了。商殉一向比同龄人冷静,如今身体却像是被简蚀扰乱,居然做事慢了半拍。
“那就在一起。”商殉垂着眸,嗓音懒懒的,目光在江炀野身上扫了一下。
系统:【卧槽!】
“什么?”江炀抬起头,脸红得更厉害了,像是不好意思,手忙脚乱地收回手往兜里插。
商殉抽着烟,盯着江炀野很轻地笑了笑:“你衣服没兜。”
“哎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难了。不是,你就这么答应了我?”江炀野哈哈笑着。江炀野插了半天兜,现自己衣服没兜,于是假装很忙地理着药膏的瓶罐。
商殉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