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殉拿起一个口枷,暴力地塞进简蚀的口腔里,堵住了简蚀叭叭的嘴巴。简蚀像是被捏住的待崽的羊羔般,被人拿捏在股掌之间。
指腹在腺体处摩挲时,两人之间离得很近。
气氛绷到极致。
“唔唔……”简蚀开始挣扎,鱼尾不停地拍打着浴缸里的水,水液四溅。
“控制一下”
商殉手上施加了力度,光线为他的银渡上一层冷调的边。商殉声音慵懒,浸着低笑,却不可抗拒地狠狠灌进简蚀的耳膜里,“既然这么想要,把你当成情的狗也不是不可以。很想被玩坏?”
下一秒简蚀就无法挣扎了,嘴巴被堵住,鱼尾也被商殉的大手牢牢禁锢。
简蚀想后退,鱼脊竟直接抵到坚硬的鱼缸壁。
他被完全掌控了,失控的危险感狠狠笼罩着他。
“唔唔……!”
陌生的犬齿陷进敏感的腺体里时,简蚀攥紧了浴缸壁,骨节白,颈侧都流下了汗。
清楚的感觉到犬齿的尖端是如何刺破表皮,简蚀腺体又疼又涨,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银青年刺进了他的腺体里。
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在商殉滚烫的视线下一览无余,商殉咬得极其用力,简蚀感觉自己要被蹂躏到咬坏掉了。含糊不清的呻吟从湿透的口枷里溢出。
商殉手掌按在鱼尾上,掌心能感觉底下鳞片的起伏,湿滑的触感倒是新鲜。是同样强势的a1pha,倒是刺激得他更想完全压制住对方。
“哒。哒。哒。”
门外不时有脚步声,简蚀脑门全是汗,视线紧张着盯着门口,担心有任何人破门而入。
好刺激,但是好怕被生气的商殉弄死。简蚀竟有些后悔玩火了,如同在走钢丝般,在商殉身边竟心脏也高高悬起,慌乱如麻
商殉的漫不经心与之形成强烈对比。商殉只是倾身,强势地咬开了简蚀的腺体。但也只是咬,他想让他疼。
系统:【卧槽宿主……】
简蚀在剧疼的同时,却微怔了下,他感觉到了独属于a1pha的犬齿嵌入腺体,却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注入。
没有,任何信息素!
……
商殉咬完,便松开了简蚀。仿佛刚才的贴近都是错觉。
商殉掏出打火机,靠在椅子上点起一根烟,指尖烟雾缭绕。他垂眸懒懒地看着简蚀,指尖在浴缸壁上轻点:“明白了吗,我对你,彻底没感觉。”
简蚀还在心惊肉跳、极端的爽感中尚未回神,下颚骨还有后颈仍余刚才的温烫,给他一种似乎温存过的错觉。
但紧接着,便是漫天的羞辱涌上心头。饶是再迟钝,简蚀也感觉到被戏弄了。
他还想背德找商殉做“老公”,心底都快羞耻、纠结成麻花了。但商殉却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根本不将他放在眼底。
比起被a1pha标记,更气的是他费心半天。
对方咬进他的腺体,都拒绝注入信息素。
无异于对他没兴趣,是对他极大的羞辱!
简蚀硬生生熬过易感期,后背都是热汗,头也湿漉漉黏在白皙的脖颈。简蚀恨不得杀了商殉,眼神幽森道:“等着,要是没有带电的颈环和铁链……就会把你,杀掉呢。等我有天我挣脱开铁链,就囚禁你天天咬。标记你,逼你在生殖腔成结,给你做到死掉”
商殉甚至无所谓地:“……嗯。”
简蚀:“……”
商殉垂着眸,注意到简蚀下颚处染了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