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坚信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人支持的傲气。
“嗯。”淮晚卿应声,“记得审核好身份。”
他想了想,又问:“什么时候签新合同?”
林曦一愣:“你真的要继续呆在公司啊?你要不再想想?应该有比这里更好的去处……”
“你不是舍不得我吗?”淮晚卿低声笑笑,“跟着你,我也安心。”
“……停止,别拿你对粉丝的那一套对我。”电话那头的林曦搓了搓有些麻的耳朵。
“知道啦。”
淮晚卿吐吐舌头,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容。
挂断电话,他百无聊赖地下床。
祁祯天天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明明是对方的房子,他却硬生生熬成了屋子的主人。
淮晚卿起身,把笔记本电脑抓过来,戴上眼镜后又蜷缩回床上,盯着腿上的电脑屏幕。
他双击控制面板,打开没写完的歌,没过多久,具有节奏感的鼓点在屋内反复响起。
一下子闲下来,他还有些不适应,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写歌。
但只有他一个人在屋里时才会写歌。
这几天,淮南生和淮春枝每天都要打视频电话,生怕他出什么事。
在得知住在朋友家时,他妈松了一口气,他哥反而更应激了。
大概是几年前他生病时的状况过于惨烈,给淮南生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淮南生不敢说重话,只是反复说了很多遍马上回国,带他回家。
淮晚卿下意识按上腿上的疤痕,眯起眼,脸颊攀上红晕。
他哥会在晚上九点打视频电话查岗,强制要求他休息。
他本想打完电话就继续写歌,没想到挂断电话,祁祯刚好回到家。这人西装都不脱就抱着他啃来啃去,手也乱动,弄得他湿漉漉的,几乎每天都要换床单。
淮晚卿也是被弄了好几天才后知后觉,祁祯在用另一种方法阻止他工作。
只要他打开电脑,祁祯就要按着他弄。虽然舒服,但每天都弄身体吃不消。
淮晚卿摘下眼镜,将笔记本电脑合上。
床下的兔子找准时机跳到床上,用脑袋拱他的手。
他敷衍地揉了揉,“怎么又跳上来了?等下祁祯回来要被你的毛扎死……”
兔子不会说话,淮晚卿只是下意识自言自语。
“我是不是真的该休息一下?……但是休息好无聊啊。”
淮晚卿将脸埋在兔子的毛里,打了几个喷嚏。
他给祁祯了条语音,语气无意识带了点撒娇:“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想出去买点东西,陪我。”
刚出去没多久,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淮晚卿扫了一眼信人,面露诧异。
-智麟:哥,你最近怎么样?
郑智麟给他来了消息。
-智麟:我后天有个人行程,方便过来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