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麟站在淮晚卿房间门口,内心十分忐忑。
他犹豫许久,还是没能敲下门。
他其实没有进入淮晚卿屋子的勇气。
淮晚卿自己一个人住,他贸然闯入,总感觉很微妙。
毕竟,上次明明有监控,他们独处时他还是没忍住起立了。这次没人管,生意外的概率更大了。
但淮晚卿今天负伤,不适合生什么。
郑智麟纠结了很久。
随行的造型师刚好路过,她新奇道:“你们都是来找淮晚卿的吗?”
“我们?”郑智麟疑惑。
“是啊,刚刚你们团里的几个人也来敲门了……哦,不过他们都被赶出来了。”
郑智麟心里一紧,紧接着,悬着的心又放下了。
幸好没人进去。
不过,也就是说,淮晚卿的屋里只有他一个人。如果他敲门,大概率也会被赶出来。
总归都是要被赶出来,试试怎么了?
郑智麟敲响了门。
出乎他的意料,门内久久没有动静。
“有人吗?哥?你在吗?”郑智麟贴着门喊。
屋内似乎混乱了一阵,紧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
郑智麟脸上挂起笑容:“哥,你……”
他看了一眼,脸上的喜色僵住了。
“你”
祁祯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郑智麟的脸唰地冷下来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祁祯怎么在这里?他在淮晚卿的房间,那淮晚卿去哪里了?
祁祯冷冷道:“滚。”
郑智麟想冲进去,他忽然瞥见祁祯的肩膀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这个位置暗示性太明显了。
他忽然心情很差,“淮晚卿今天伤到腰了,我要过来看他!你让开!”
“排队。”祁祯说。
郑智麟没反应过来,“嗯?”
“我说,排队。”祁祯说,“前面还有五个死人。”
“淮晚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滚。”
祁祯砰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