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只带着青白的兔子摆件,一屁股坐在茶盘里,姿态昂挺胸,看起来颇为骄傲。
看质感,应该是玉的。
淮晚卿眯着眼,好眼熟的兔子。
来不及多想,淮南生过来催他了:“宝宝,我们现在走吧!”
淮晚卿收起手机,点点头。
他今天要去公司一趟。
昨晚的直播他没有跟任何人说。陈锐默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见他不理睬,只能留言叫他来办公室。
淮南生强烈要求一起去。
“宝宝,我觉得你那个陈总不安好心,到时候我和你一起进去吧,万一他要对你……”一路上,淮南生喋喋不休。
淮晚卿拒绝得很干脆:“哥,没事的,不用你过去。”
“牧场都不会杀产奶的奶牛呢,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淮南生急了:“你怎么说自己是奶牛呢?我不是说他要杀你,我是怕他,怕他对你………”
淮南生支支吾吾,一时间很后悔当年没给小小的淮晚卿上生理安全课。
两人都成年了,这个话题不适合成年的亲兄弟之间讨论。
“……”
淮晚卿压下帽檐,明白他哥的意思后便不太想说话了。
一进公司,所有人停止手中的工作,齐刷刷看向他。
这次的视线不同以往,曾经或恶意或轻蔑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忌惮和探究。
淮晚卿不得不压下帽子,低下头,淮南生则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强壮的保安,守护在弟弟身边。
一大一小两人匆匆窜入艺人电梯。
电梯门关上,淮晚卿松了一口气:“太麻烦了,早知道就不说了。”
“这样也好,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淮南生说。
“不一定呢……”淮晚卿叹气。
他本来就讨厌人多,幸好楼层向上,人越来越少。
顶楼是董事长办公室。
好不容易安抚好亲哥,淮晚卿抬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陈锐默坐在桌前抬眼。
一段时间不见,他看起来疲惫了很多。
淮晚卿站得很远,微微点头,“陈总。”
“坐吧。”陈锐默指了指沙。
淮晚卿谨慎地坐到沙的最边缘。
陈锐默看起来像到年纪养胃了,这次竟然没有让他坐大腿。他想。
“公司准备让你退赛。”陈锐默说。
淮晚卿一顿,“因为我开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