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修长的脖颈伸直,微微凸起的喉咙处滚动,吞咽药片。
也许是育期的缘故,淮晚卿的喉结并不明显,只有仰头时能看出圆润的突起,让人很想揉捏。
祁祯忽然叫他:“卿妹。”
淮晚卿猝不及防呛了一下:“咳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撕心裂肺,引得所有练习生侧目。
祁祯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拥入怀中,轻柔拍打着他的后背,“吸气,呼气,慢点缓缓……”
淮晚卿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等胸腔不再剧烈起伏后,恼火地踩了他一脚。
“你怎么好的不学光学坏的?”
“叫你卿妹就是坏的吗?”祁祯用膝盖蹭他的膝盖,“我比你大。”
淮晚卿刚想说你睁眼说瞎话,骂声到了嘴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十八,不是上辈子的二十四。
“……”淮晚卿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不理他了。
车开了,其他练习生正在对着镜头极力表现自己,只有他们两个人沉默地坐着,场面有些诡异。
祁祯偷偷去摸淮晚卿的手,被淮晚卿狠狠打了手背。
后排,赵云洋低声和宋明翰说:“祁祯惹到卿卿了?”
宋明翰正恼着,头也不抬道:“祁祯神经病!”
这一声不大,刚好能被镜头收音进去。
摄影师捏着相机,在心里默默记下,结束后提醒后期把这一段截掉。
除了郑智麟这个钞能力,宋明翰是排名最高的hx本社练习生,出道板上钉钉,要是传出去骂人就不好了。
淮晚卿闭着眼趴在窗边,捂嘴压下喉间上涌的反胃感。
祁祯默契地没有再打扰他,而是给他接了点温水,在他需要的时候一点点喂。
车很快到达目的地。
节目组提前放出了消息,不少粉丝和站姐专程来接上班路。
所有练习生都铆足了劲,开屏孔雀般收拾自己的外表,妄图艳压队友。
王宇桐甚至在自己的板寸上抹了油,正对着镜子梳理稀少的头。
前排,工作人员喊:“可以下车了!一个个下,不要急!”
“小心脚底。”祁祯牵着淮晚卿的手,扶着他下车。
经过了一路的颠簸,淮晚卿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他脸上架着一副细丝银边眼镜,正圆形,遮挡住了一部分瞳孔,苍白又冷峻。
天气很热,但他仍然披着一件白色运动外套,胳膊腿全部包裹在布料中,即使脸色不好,姿态依旧挺拔。
这幅样子看起来不像是练习生,倒更像是公司里年轻又身体不好的高管,穿着休闲装过来视察。
旁边的工作人员不敢说话,淮晚卿扭头冲他们微微一笑,像被夏日融化的冰,又回到温和的样子了。
宋明翰一下车立刻过来找他。
“卿卿,你怎么忽然想起了打扮一下了?”
淮晚卿靠在祁祯身边,疑惑地轻哼一声:“嗯?什么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