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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半个小时后。
淮晚卿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在录音室练习,而是半躺在某间练歌房的沙上,面无表情地捂着鼻子。
地下的血珠从沙一直蜿蜒到门口。
旁边的郑智麟很堂皇,不停地抽出纸巾塞到他的手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没看见你”
就在刚刚,淮晚卿打开练歌房门的一刹那,屋内同步冲出了一只庞然大物。
砰的一声,他像被巨鹰突袭的兔子,被撞倒了。
紧接着,在一声惊叫中,他感受到鼻子里似乎涌出了什么热乎乎的液体。
“……”
淮晚卿闭上眼,瓦声瓦气:“没事,离我远点。”
郑智麟愧疚得不行:“哥,别生气,我赔你钱……”
淮晚卿深吸几口气,“别说话,让我自己呆会儿。”
他捂着鼻子,等待血止住。
郑智麟总觉得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哥,哥,你要不还是去医务室看看……”
缓了一会儿,淮晚卿觉得头没那么晕了。
他有气无力道:“钱就不用了,帮我捏捏背吧。”
本来就腰痛,被这么一撞,感觉身体要散架了。
郑智麟浑身一僵:“什、什么?”
“你撞得我好痛啊,我记得你手艺还挺好……不可以捏吗?”
淮晚卿松开手,没想到血又涌了出来。
郑智麟立刻帮他捂住。
“血、这怎么止不住……”
他疯狂地抽了一堆纸,一股脑捂在淮晚卿脸上。
“哥,我会负责的。”他紧张道。
当晚,郑智麟站在淮晚卿宿舍门外,有些局促。
“哥,我真的可以进来吗?”
“让你进你就进,废话这么多呢?”淮晚卿不耐烦道。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不出意外听到嘎吱嘎的声音。
祁祯这几天早出晚归,他应付贺冬信累得要死,也没人帮他放松一下,幸好还有郑智麟。
淮晚卿想了想,说:“我们在客厅开始吧,祁祯看到你在屋里会生气,上次他就和明翰吵架了……”
郑智麟紧张地吞咽口水,总觉得自己在当小三。
哦不,加上宋明翰,他应该是小四。
面前的淮晚卿已经自觉地趴在沙上,双脚晃了晃,“快点,捏完我还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