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角度,他正好能看见对方衣领里的痕迹。
白皙的胸膛前是一片红红紫紫,锁骨像………………有一块非常明显的红痕。再往下……看不到。
*…………
贺冬信无意识用力,直到淮晚卿小声说痛才回过神。
“……”
贺冬信放下手,启动车。
一路无言。
目的地很快到了,贺冬信从车里拿了一顶黑色鸭舌帽。
“戴好,别被人看到。”他说。
淮晚卿心里暗骂,说完“老师再见”后便一溜烟跑没影,窜得比兔子还快。
贺冬信坐在车里静静呆了半晌。
“……操。”
他捏了捏人中,快要气晕了。
他一时间无法形容这种心情,有点像养了很久正准备强娶回家的流浪小母猫被野外的公猫骑了。
不仅如此,小母猫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冲他喵喵撒娇。
朋友……
什么朋友会弄成这样?
男的女的?
……这么大力气,还吃奶,男的吧。
虽然娱乐圈里乱搞很常见,但是他一直以为淮晚卿不是这样的人。
淮晚卿长得太纯了,年纪也没多大,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未经人事的纯洁气息。
他身上绯闻根本没断过,但贺冬信从来都不信。
随手摸一把就会抖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是网上传的伺候好几个金主的练习生。
贺冬信烦躁地锤了一把方向盘,没过多久,车窗被敲了敲。
保安大声说:“这儿禁止大声鸣笛!”
“……”
贺冬信摸摸鼻子,只好灰溜溜地一踩油门驶离这里。
*
今天是难得休息日。
淮晚卿没有定闹钟,睡到了自然醒。
他闭着眼伸了个懒腰,下意识想伸手去捞家里的兔子:“吱吱……”
半天没等到兔子拱手,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不在家。
他如今在祁祯这里住。
一方面是债务还清后,家里正准备搬家,自己现在总是被偷拍,容易让家里人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