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没有,就是感觉……不太安全……”
淮晚卿盯着宋明翰,后者支支吾吾,脸竟然有些红。
……这是在脸红什么?
这个选秀除了他根本没有正常人。淮晚卿心想。
他没管宋明翰,独自对着镜子练了一遍舞蹈,跳得热了便脱下外套,坐在沙上喝水。
宋明翰更不敢看了。
杨仲盯着淮晚卿纤细的手臂,白白瘦瘦,看起来细腻又柔软。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如果拍这样的照片,他的朋友一定很喜欢。
他偷偷将手机摄像头露出来,按下快门。
这次,他的相机是静音的。
一直到接近中午,祁祯才姗姗来迟。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淮晚卿身边,将午饭递给淮晚卿。
淮晚卿想问他去哪儿了,扭过头去时愣了愣,“……你脸上怎么弄的?”
祁祯眉毛上又多了一道擦伤。
祁祯淡淡说:“没事,不小心崩到的。”
“哦……那你以后要小心一点。”淮晚卿说。
他眨了眨眼,不知道从哪开始解释自己的彻夜未归。
但仔细一想,好像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比普通朋友更深入一些罢了。
也没人规定朋友之间不能互相帮助吧?
他以前在国外读书时,经常遇到邻居们带朋友回来互相帮助,还邀请他一起加入,不过他都拒绝了。
淮晚卿的心安下来,拆开一次性筷子,夹了一口生菜。
“谢谢。”
祁祯说:“不用客气,应该都是你爱吃的。”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看向淮晚卿的背后。
工字背心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肩胛骨的形状很漂亮,像艾夫斯创作的的雕塑。
背心的侧面开得很大,能看到一点点侧ru和肋骨的轮廓。
淮晚卿一边吃,祁祯一边看,气氛有些许诡异。
就连下午练习时,祁祯也一直盯着淮晚卿,盯得淮晚卿有些不自在。
好在,任时的到来打破了这股僵局。
“任d!”杨仲立刻藏好手机,朝他打招呼。
任时微微点头。
他这次带的人很多,除了几个摄影师,身后还跟几位工作人员,端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一个抽奖箱被放在了练习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