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淮晚卿的手指骤然用力,按着他的头。
祁祯抬起头,有些长的前遮住了眼睛。
他的喉结滚动,用手轻轻拍了拍他。
从下往上仰视看,正好能将所有景色尽收眼底。此时此刻的淮晚卿就连疤痕看起来都比往常的颜色要深了一些。
淮晚卿眼神有些涣散,嘴唇微张,他的喘息太激烈,苍白的脸上是两片病态的红晕。
祁祯抬起脸,有点怕他过呼吸,轻轻捧着他的脸检查他的状态。
他低声问:“你还好吗?”
淮晚卿的意识勉强回笼:“……”
“都这样了,呃……你还问我……”
祁祯将脸贴在他身前,抬眼。
淮晚卿一瞬间有种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住的感觉。
他用胳膊挡住烫的脸。
……
……
……
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宿舍。
淮晚卿双眼无神,躺在床里。
他的手下意识抓了两下,有点想来根烟。
祁祯一直在吸溜吸溜吸溜吸溜果冻一样,最后,他整个人真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鱼一样,黏糊糊的,很想立刻洗个澡。
对方反而没做什么,像是极力讨好一般,完全服务于他,即使淮晚卿被他的钢铁如山硌到好几次。
淮晚卿缓缓起身,检查身体。
别人来做虽然省力,但没法掌控力度,容易太多次,会累。
他感受着……有一点奇怪?前者主要是有点红,后者则是初次尝试,不适应,即使祁祯只是吸溜吸溜吸溜。
没过还是太不方便了。
他的脑子里胡乱想着。
如果是上辈子的他,自己已经很多次,绝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缓了很久,才下床。
祁祯已经离开了,除了把他的床单衣服洗了,还留下了一张纸条和一份早餐。
纸条上的字很飘逸:“对不起,xxxxxx”后面是一串联系方式。
淮晚卿冷哼一声,拿起早餐的面包叼着收拾宿舍。
他并没有带来多少东西,只需要把平日里写的谱子带好就可以,因此收拾得很快。
站在落地镜前,淮晚卿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