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晚卿:“去515,说我的名字,叫老师带你,练半年差不多。”
他熟练的样子仿佛坐诊三百年的老医生。
“好,好!”
赵云洋热泪盈眶,紧紧握着淮晚卿的手,“我可以叫你卿卿吗?卿卿,你完全是我妈……”
他获得了知识的洗礼,感觉自己如同飞升了一般,六根清净,心无旁骛,只想立刻回练习室实战一通。
但他又不舍得离开淮晚卿。
说实话,在短短的对话中,他已经对淮晚卿产生了深深的依赖。
怎么会有人长得小小的矮矮的,看起来完全没有攻击性,却又如此令人信服?
感觉比他经纪人还靠谱,他经纪人买泡面都会买错。
淮晚卿一阵恶寒,“呃。”
他抽出手,脸上的微笑差点没挂住:“妈妈就不用了,回去吧,好好练。”
见鬼了,这群人到底为什么热衷于泥塑他?
摄像师收起摄像机,朝他们说:“辛苦了。”
这段拍得太好了,两个敌对的练习生携手相助,如同挚友一般畅谈,多么温馨啊!
留着胡子的新人摄像师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拍的片段会被尽数剪掉。
淮晚卿朝他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搓搓太阳穴。
他们从练习室到了练歌房,几轮下来,他也有点疲惫了。
主要是腰疼,连带着腹部有点酸痛。
好想回贺冬信的大床房休息啊。
他的精力即将见底,队友们倒是精力充沛的样子。
不远处,祁祯似乎在和何厉丹对峙。
“……他们在吵什么。”
淮晚卿轻轻咳了几声,无奈地抬眼。
周凭堂皇地说:“呃,祁祯和何厉丹好像闹了点不愉快。”
事情的起因是何厉丹不小心叫了淮晚卿一声“宝宝”,祁祯立马沉下脸,让他说话注意点。
何厉丹则是微笑着拒绝。
没了镜头,两人都不装了,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祁祯!我们走吧,回去还得练习呢……”这是祁祯的队友。
“小何,别打架啊别打架!千万别打架!万一受伤就麻烦了!”这是刘明远。
他目测祁祯接近一米九五,肩膀宽得像门,要是真打起来说不定会打死人。
而且听说祁祯家里混黑……刘明远打了个寒战。
何厉丹微笑道:“我们没打架,我们是友好交流。”
刘明远着急了:“卿卿,淮晚卿,你快管管他们……”
淮晚卿看着他们几个,缓缓地闭上眼,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