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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淮晚卿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神清气爽。
他可能真的有公主病,睡舒服的床竟然半点不会失眠。
果然人不舒服的时候得少找自身原因,多找找环境问题。
贺冬信甚至贴心地给他留了早餐,吐司和一杯热牛奶。
睡得太好,起晚了,淮晚卿匆匆吃了几口吐司便拎着牛奶走人。
一路上不少练习生主动朝他打招呼。
淮晚卿微笑着,一时间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上辈子。
自从淮晚卿屡次展现出实力,参赛练习生们对他的种种情感演变成了对他仰慕与忌惮。
趁现在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淮晚卿出道了,还可以蹭一波。
赵云洋站在一旁,朝淮晚卿微笑着打招呼。
淮晚卿正好在喝牛奶,没看见。
一旁,赵云洋的友人嘲笑:“迟早都要做对手,现在跟他这么亲,你看他理你吗?”
赵云洋说:“非也,非也,我只是和他打个招呼而已。”
赵云洋现在是第六名,光荣地被郑智麟挤了下去,急需取经。
他从前同事张声言那里听说,淮晚卿很厉害,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点,就会飞进步。
他回过神看向淮晚卿,“……真漂亮啊。”
只是站在一旁端着杯子,都那么优雅。
“听说你昨晚在贺冬信那里过夜?”
一进练习室,何厉丹便凑过来。
淮晚卿:“……你从哪听说的?”
何厉丹接过他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道:“你室友把方醇吓着了,方醇今天烧请假了。”
“?”
淮晚卿没反应过来,“等等,谁,和谁?……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何厉丹:“祁祯去方醇那里找你。”
淮晚卿第一反应是方醇怎么一吓就生病。
过了几秒,才又反应过来:“他去找我?……他到底过去干了什么。”
“别担心,宝宝。”何厉丹捏捏他的肩膀,“这事只有我知道,我不会把你和贺冬信偷情的事情说出去的。”
“……”
淮晚卿甩开他的手。
“宝宝!别走!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何厉丹追上来。
在淮晚卿疑惑的目光中,他将歌词纸递上来。
“刘明远把art分出来了一点给你,他说你更适合,说不定这样我们组的成绩会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