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限定团临近解散时,他拉着经纪人,把几家参与编舞的舞室全部请到公司。他决心要给自己的团队一个最好的落幕。
方醇的脑内闪过一个黑色的身影。
他定了定神,“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版编舞。”
几人震惊。
李由表情慌乱,“呃,我们其实是,是……”
淮晚卿靠在祁祯身上,心里咯噔一下。
初测之后他带着几人练了两遍,估计就是那时无意识地跳了他们编舞的版本。
四人竟然没有一个重看练习视频,全部跟着他跳,简直是草台班子。
李由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对不起老师。”
“不用对不起,这个版本更难呢。”
方醇笑了笑,“……你们让我很惊喜。但是我要提出几个问题。”
“先是淮晚卿,你的舞蹈水平其实还不错,但在生病的情况下应该做出调整。”
他收敛笑容,扫视面前的少年。
淮晚卿的呼吸平复了一些,但面色仍然不好。
旁边的贺冬信点点头。
“带病上台对身体损伤很大,你坚持下来,很有勇气。但这样对身体损伤太大……但是,以后绝对不能这样!”
他说着说着,语气不由得激动起来。
很多教琴的老师会准备尺子打学生的手,以此作为惩罚,他曾经不理解,认为这太暴力了。
但现在贺冬信理解了。他很想按着淮晚卿,抽他的手,让他长长记性。
台上,淮晚卿正抓着祁祯的衣服,手指纤长白嫩,骨节分明。
贺冬信忽然冷静下来。
还是不要打手了,他的手那么漂亮,找点别的肉厚的地方打比较好。
他的视线下移。
臀部的肉相对于其他部位来讲算是肉多的,看着很挺翘,这个部位应该不会出问题。
如果再有下次,他一定会让淮晚卿长记性。
旁边的张易伦用手点点桌子,将视线引导到他这边。
“但是作为一个偶像,你的观众不会在乎你是生病还是有其他的问题。”
张易伦道:“从我个人的角度,你这场表演很失败。”
“不过,你们的art是怎么分配的?每个人的音色分配都很合理。特别是宋明翰的开场ra,如果不是这次,我都没现你的ra也很好。”
“还有张声言,你是第二次参加选秀吧?之前一直在ra位,我都没现你唱歌挺好,你ra一点天赋都没有。”
张声言脸红了,说:“老师,是淮晚卿建议我这么做的。”
“我们组都是他来安排的。舞蹈也是他教……”
张易伦一愣。
他视线一转,看向几乎整个人挂在队友身上的少年,有些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