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冬信忍不了了,怒吼:“我管你张总齐总陈总!陈总有什么用!陈总真喜欢他能让他过成这样?”
张易伦点了根烟。
“我懂,贺老师您就喜欢这种有才气的小孩,但人家已经有主了,我们也决定不了。”
“总之,事情已经这样了,您要是实在惜才,就等节目结束以后再联系他,总归人不会跑。”
贺冬信缓缓松开桌子,眉头紧皱,神色痛苦。
一时间,屋内一片寂静。
片刻后,贺冬信睁开眼。
他仿佛做了天大的决定,摔门离开。
张易伦吸了口烟,吐出一团云雾,“吵屁啊,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他还当块宝。”
类似的事他们搞说唱的见过太多了,为了追名逐利,爬床是最好的捷径,也就这群老古板科班歌手不懂,天真。
“……你也管好嘴。”
任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张易伦低头:“好的,任d。”
任时头疼地坐在位置上。
他早说了别找太漂亮的练习生,会出大问题的。
这下好了,导师们自己起内讧了。
……
演出开始前一小时。
“卿卿,我紧张,怎么办……”
宋明翰凑到淮晚卿身边,“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台表演了,紧张。”
淮晚卿脸色苍白,小声:“你往那边一点,我喘不上气。”
他们刚从练歌房出来,来到休息室做最后的准备。
饶是经验丰富的张声言,也面露紧张,但淮晚卿的脸色最差,练歌房是密闭空间,不通风,他有些缺氧。
“我们穿这套衣服吗?是不是有点清凉?”李由拎着一条短裤。
目测长度到大腿,带亮片。
“不不,这套只有一条短裤,这个给卿卿穿吧。”
宋明翰将裤子递给淮晚卿。
宋明翰觉得,唯一一件特殊服饰给淮晚卿,说不定能多几个镜头,票数高一些。
他的确存着私心他还想多和淮晚卿相处一段时间。
淮晚卿打了个喷嚏,什么也没说,独自走到角落的换衣间。
李由担忧:“卿卿好像真的很不舒服。”
淮晚卿确实不舒服。
头晕眼花,他几乎是闭着眼换衣服,出来时领带都是反的。
宋明翰开始四处问人借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