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起太猛了。
头晕目眩,眼前炸开一样迸白光,什么也看不清。
他呼吸急促,按住太阳穴。
祁祯看了他一眼,身体微微前倾。
摄像师举着镜头在一旁干着急。
他刚刚看了很久,两个练习生贴在一起十分亲密,那么好的素材竟然没拍到!
不仅如此,这个壮实的a级练习生还把摄像头挡了个严实,岂有此理!
摄像师等了许久,没等到拍摄机会,只能遗憾离场。
等他离开后,祁祯才恢复原本的坐姿。
他盯着淮晚卿,“你不舒服。”
祁祯指了指淮晚卿的眉心。
“这里,一直在皱。”
淮晚卿揉了揉耳朵,勉强微笑,“你说什么?这里太吵了,我没听清。”
祁祯静静看着他。
此时此刻,台上的练习生正在做自我介绍,台下一片安静,根本不吵。
淮晚卿本人却没有意识到,只说:“我没事。”
他耳边的嗡鸣声越来越大。
台上的练习生开始表演,鼓点声震得椅子都在抖。
淮晚卿低下头,忽然感觉有点困。
……奇怪,这么吵怎么会困。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周凭扭头一愣,大叫起来:“等,等一下!任d!方老师!他他他……”
方醇本来想斥责一番,回过头却现练习生们乱成了一锅粥。
“他怎么又晕过去了!”
方醇大惊失色。
一片混乱中,祁祯抱起淮晚卿,
怀里的人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紧闭着双眼,像传说中沉睡的人鱼。
他拔腿就跑。
“d!我先送他去一下休息室!”
“等等,你还没上场”
“我最后一个。”
丢下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会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