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有些不解,“帝君,螣蛇可是你一心养大的,你真的舍得吗?
螣蛇现在一直在天界,并未犯什么事情,更何况他只是嘴上说说,不会不敢对帝君怎么…”
柏麟伸手打断他的话语,“司命,你不用劝了,就按照本君说的去做,你不准在管那么多,记住你的身份即可。
还有,你去把天界仓库里的天眼,给本君封锁在本君的仓库里,顺便再让守仓库的天兵,按照擅离职守的罪责,去接受惩罚。
不许多问什么,立马回去照做就行。”
随后,转身离去,不在这里多停留。
司命瞧着帝君这命令,终究还是没有多问什么,立马回到了天界,先按照帝君说的取天眼,封印天眼,在跟那群天兵说他们的罪责。
再次回到了螣蛇房间外,青龙刚开口,“螣蛇一直在房间,并没…”
话还没有说完,就瞧见司命把门打开了,一路跟着往里面走了进去了,还听见他说:
“螣蛇,我奉帝君之命,来跟你说一件事情,你起来吧,不用再装睡了,你也不用再困于这间房间里。”
螣蛇刚起身站好,准备开始大展神威,接下来的话才让他彻底崩溃了。
司命见螣蛇还是这副样子,不知该说什么了,继续说:“螣蛇,以后你不再是天界白帝的螣蛇,帝君他剥夺了你的神名,以后你想要干什么,他也不在阻止。
帝君还让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用柏麟帝君的威名,否则就别怪帝君不顾及往日情分了。
这就是帝君之意,还请螣蛇请遵守,现在你要去哪里,帝君也不会干预你了。”
螣蛇满脸的不可置信,没了往日的精神气,双手紧紧的抓住司令的衣袖,“你在骗我,对吗?帝君他怎么不会要我,我可是他抚养长大,你是在给跟开玩笑对吗?”
青龙也附和,“是啊,司命,你是不是弄错了,帝君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了,他一向最为疼爱螣蛇,你肯定是在开玩笑,快点告诉螣蛇,你说的都是假的。”
他那委屈巴巴的小眼神,都快要碎了,自己着实不忍心在看下去了。
司命摇了摇头,肯定回复:“这就是帝君之命,我不敢乱传帝君之意,你们在问多少,也是一样的结果。”
螣蛇失落的放下双手,立马离开了这里,跑去帝君闭关的地方询问。
而一旁的司命和青龙也跟了上去,等两人到了时,发现螣蛇正跪在地上,双手不停的敲打着结界。
“帝君,你出来见见螣蛇好不好?你为何不要螣蛇呢?是不是螣蛇太过于顽皮了,不应该到处闯祸,还报了你的威名。
让你替我处理解决,这个我改,还有其他的坏习惯我都改,求求帝君别不要螣蛇啊。
螣蛇是你抚养长大,螣蛇知晓帝君不会这般无情,求求帝君,就饶了螣蛇这次,螣蛇保证,不在乱跑下界,也不会在给你添麻烦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
一旁的司命和青龙都有些于心不忍,青龙问身旁的司命,“帝君,真的那般说吗?他不是最疼爱螣蛇,把螣蛇当儿子养吗?就算螣蛇打碎他最爱的神器,他也不是生气吗?
为何这次,会这般严重,司命你是不是还有一些事情瞒着我。”
司命摇了摇头,“我没有,跟你说了,这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是看着螣蛇长大的,怎么会不要他呢?
帝君之意,咱们不能随意揣测,否则被帝君知晓不好。”
青龙瞧着在帝君殿前跪拜的螣蛇,伸手指了指他,“咱们不能一直这么瞧着他吧,螣蛇这么哭也不是办法,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司命瞧着螣蛇这般模样,自己的神心还是有些疼痛,轻叹一声,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下身子悄声跟他说:
“你去凡间少阳派,找一位名叫昊辰的男子,你到时候就把这些问题亲口跟他说,你到时候就会明白真相了。”
螣蛇见天界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也只能这么办,当即瞧了天界最后一眼,当即化为一道流光彻底离开了天界。
青龙来到司命身旁,出声询问:“你到底说了什么,为何螣蛇不在祈求呢?快点说,否则我就把你的藏书全部都给烧了。”
司命翻了一个白眼,“帝君之命,你不能随意揣测,若是想问,便去问帝君去。”
话落,赶紧离开了,以防又被青龙发现,自己在说一些假话,毕竟能压制螣蛇的可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