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钏并未拒绝,跟着她一起出发了,开始逛起了以其他方式观看整个京城。
一日过后,天道询问:“宝宝,以最高位者瞧着这些凡人,你可有什么感觉?”
王宝钏今日处处受挫,“原来这就是你为何不动手的原因,以高位者随意看蝼蚁的姿态。
前世,我只是你无聊时能看戏的蝼蚁,而今生一切都不一样,而你的本质依然没有变。
天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算计的,对吗?”
天道立刻否认,“当然不是,你是母亲规定的气运之女,而薛平贵是气运之子,气运之女爱上气运之子不是很正常的事。
你做的那个梦,其实不是你挖十八年野菜,最后只活了十八天的皇后。
而是为了让你认清现实,十八年幸福生活,十八年贫苦日子,有钱和没钱的区别。
而那个外来者白莲花,她也是让你认清现实,她过了三十六年的幸福日子,而你原本肌肤比她娇比她嫩,最后没了钱,肌肤衰败非常严重。
一切被爱的前提是有一张姣好的容貌,和聪慧的头脑,以及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钱。
你什么都没有,他为何看上你,愧疚不值钱,爱情不值钱,值钱的是你值多少钱。”
王宝钏泪崩了,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凝聚出大道的神力将天道进行碾杀。
天道有些不懂了,为何会被抹杀呢?
王宝钏瞧着化为星光消散的天道,心情瞬间大好,而天道的神力与规则之力直接涌进她体内,助她成为新的天道。
自己瞧着女子的弱小,也颁布了一个规则,对着此世界的所有人宣布:
“本君乃新上任的此方天道,亦是大唐的女帝王宝钏。
从现在起,男子与女子对调身份,如大魏朝的男女一样,男子生子,负责在家管理自家后院,不准随意离开家庭,也不准以真面容示人。
而女子完全替代男子的身份,上朝功举,一切都由男子做的事情,全部都由女子而做。
可随意穿搭任何衣服,调戏各种男子,那些男子不是最喜欢调戏女子吗?那我们女子也去调戏那些穿的规规整整的男子,看他们有何感受!
男子杀掉女子,各种欺辱女子,因为有婚聘书,无法判死刑,再加上此朝律法偏向于男子,女子根本没有活路。
现在女子也这么做,全都把男子搞死,出了事本君负责,即使未来无任何男子,那所有女子便都长寿,各各都是仙。
到时候都成仙了,想要孩子各取对方一滴精血,在加以法力,孩子自然降生,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不用吃饭,不用为任何地位而考虑。
规则之力立刻执行!”
无数的规则之力从天道住处,飘向于地上的所有人,将其身份颠倒,死去女子自然变成了一直想生的男子。
不出一盏茶功夫,规则之力将此世界全部包裹,倒数三个数,三、二、一,彻底完成颠倒。
王宝钏将天道住处全部都看了一个遍,发现并没有什么值钱东西,又将大道唤了过来。
他到了之后,就出声询问:“大道,我走的十八步,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每人说的不一样,你能否给我讲一下。”
大道:“十八年是一个对比,当初天道说的有一点对,每人看待这件事物确实不一样。
而吾的观察,十八年是一个人成年的年纪,未成年你是幸福快乐的,过了这个年纪你终究是大人了。
要承担的事务和责任更多了,即使童年不幸,但成年是避免不了的,对于凡人来说,像吾这种就算了。
十八年前你是光鲜亮丽的公主,十八年后你就是落魄于极致的乞丐,甚至就连乞丐都不如。
这就是吾的理解,不知你满意与否,与其纠结这个,还不如好好的当你的女帝,看看所有女子的反应。”
轻轻一挥手就将她送了回去,自己给她留了一封信,就彻底离开了。
等王宝钏再次醒来时,发觉自己是在金銮殿里,瞧着面前的朝臣,全是女子,就连侍奉自己的也是女子。
听着一位位女朝臣的感激,“臣民多谢陛下的规则,若不是您,我们还一直困在宅院里,出不来,天天和那些小妾争夺老爷。”
“是啊,现在的我们,成为了当初的他们,老臣直接将后院所有男子直接浸猪笼,让他们尝尝臣的痛苦。”
“是啊,臣的三寸金莲也好疼,臣直接下令搞成二寸金莲,看他们还敢不敢偷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