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南刚有些庆幸,随后又反应过来,“表妹走了,似乎没有人批阅奏折了,靠,早知晓让表妹批完再走的,现在只能自己亲自上阵了。”
拿起书案的奏折,开始替代表妹,批阅起来了。
晋安郡,路玄武调集所有现场情况,拿出一把小铁铲,将它交给了宿主。
“宿主,这是一铲铲没,往里输入法力,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一铲铲没。”
李长乐接过铁铲,往里输入了一丝法力,往整个晋安郡一铲,就把洪水铲没了,很多百姓也脱离水海。
见很有成效,就离开了晋安郡前往泥婆罗了。还是按照一样的方法,将泥石流弄没了。
“系统,百姓的房屋和庄稼,又该如何?”
路玄武跟宿主保证道:“请宿主放心,一切都交给本系统,你就在一旁看着便是。”
随后,拿出恢复药剂,让房屋和庄稼恢复原样。
等一切处理完之后,又再次回到宿主面前,“宿主,一切都做好了,你还需要什么系统做些什么?”
李长乐觉得没有什么了,当即否认,“没了,不过出来了,就得好好逛逛,咱们再去凉州看看。”
路玄武不语,只是一味的带着自家宿主跑路。
八个月之后,京城回春堂,李未央携带拓跋浚走到了冯心儿面前,给两人介绍着对方。
“阿浚,这是我的好友冯心儿,常常跟你说过的那位女孩。”
扭头又跟她介绍:“心儿,这是我的侍夫,高阳王拓跋浚,我的年纪比你小上一岁,你喊我妹妹,叫他妹夫即可。
嘶—肚子有些疼,心儿帮我照看一下阿浚,我去个茅房。”
不等其他人回复自己,当即跑出了回春堂。
拓跋浚见那人一走,眼眶瞬间湿漉漉的,“你为何不要我,为何要抛弃我,当初陛下答应你和我赐婚,你知晓我有多开心,未央。
可是你现在却告诉我,你不是李未央,你叫冯心儿,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知晓我这九个多月是怎么过的吗?
怀着我讨厌人的孩子,想要打掉,也打不掉,我喝过十次堕胎药,可惜没把肚子里的孩子毒死,反而伤了我的根基。
你既然知晓我的存在,为何不来见见我。”
一个不留神,就扑进她的怀里面,希望得到她的怜惜,男主光环和女主光环产生了共鸣。
冯心儿将拓跋浚推了出去,让好站好身体,继续和他交谈,“拓跋浚,你听好了,我与你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关系。
我有未婚夫了,而且过不了几月,他就要嫁给我了,我们只是普通百姓,不像高阳王是堂堂皇子。
以前的你的确救过我,但终究还是过去了,若是你需要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会尽量弥补。
但你的生活不应该跟我说,请注意我们之间的分寸。”
拓跋浚气急了,而羊水也破了,冯心儿想要呼喊,发现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就选择自己接生了。
而拓跋浚本人,有些羞愧,她终于能瞧见我了,可惜我终究还是脏了,配不上她了。
而隐身在一旁观看的李长乐和路玄武,“啧啧啧,宿主,你看看这两人,一人放下了,但心中留有最后遗憾。
一人根本放不下,还带着一丝怨恨,人啊,真的挺自私的。”
李长乐反驳一点,“路玄武,人是自私的,但也不全包括人,还有其他生命体,就比如制造你…”
路玄武赶紧封住了宿主的嘴唇,四处眺望了一番,发现主人并没有听见,那颗跳动的数据心,才停了下来。
“宿主啊,系统求求你别说了,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导致天道现在都还在昏迷中,系统可不想丢小命啊!
系统虽是王八,但也不是狗啊!求求宿主了。”
无奈,李长乐只能好心现身于两人面前,“拓跋浚,我帮你!”
给他输送了一些法力,随后女婴就顺利生产了出来,将她一身洗净,丢入冯心儿怀里。
拓跋浚恢复了一些力气,眼里带着一丝厌恶,走到了李长乐的面前,开始指责:
“李长乐你根本不是皇爷爷的孩子,也不是本王的大姑姑。
你从始至终都是骗子,我恨你,我特别特别恨你,儿时我随意许下的诺言,从始至终都是本王戏耍你的表现。
想到这十三年里,你不停在本王面前如…”
李长乐冷漠的眼神凝望拓跋浚,直接一抬手,让他化为血雾,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随后,他的罪行再次登上了榜单首位,此次停留时间是一月,不是七日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