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双双将面前的桌椅给推倒了,双眼都瞪的老大了。
“什么,李长乐是公主!”
太子妃迷茫,拓跋浚有些惋惜,李未央脸色直接变绿了,靠,刚认的大姐竟然会是我仇人的女儿。
李长乐缓缓走到拓跋燾面前,路玄武给宿主垫了一个超级软枕头,这样跪下也不疼了。
双眼湿漉漉的望着他,“是真的吗?可我不是李长乐吗?”
拓跋燾瞧着与莞儿六分相似的脸庞,眉眼和鼻梁都很像自己,轻轻将她扶了起来,保证道:
“是的,你就是朕的九公主,当年你母妃大产血而去世,只保住了你,可惜父皇还没有将你抚养长大,你又被刺客带走了。
直到前几日父皇才查到了真相,你真的是父皇的小公主,长乐你愿意认父皇吗?”
路玄武给宿主滴了几滴眼药水,让她看起来更伤心一点。
李长乐轻轻眨一下眼睛,泪水就轻轻滑落,扑进拓跋燾的怀里,“父皇,长乐很想你,那长乐可以去见见母妃吗?”
拓跋燾轻抚了长乐的头顶,“当然可以,父皇带你去。”
刚要牵着长乐离开,拓跋浚着急跑到皇爷爷面前,阻止道:“皇爷爷,李长乐是浚儿的大姑姑,那浚儿是不是就不能娶大姑姑呢?”
太子妃不明白浚儿在什么,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亲的姑姑,能娶个寂寞。
拓跋燾明白京城里十三年的流言,当即宣布:“从今以后,李长乐不在是拓跋浚的未婚妻,只是大魏的九公主拓跋长乐。”
随后,就牵着长乐离开了太子府。
眾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天啊,这是一个超级大反转,原以为李大小姐会被高阳王反懟。
现在看来,跳梁小丑是高阳王和太子妃,从未婚妻变成大姑姑,着实不好受。”
“这个算什么,也不知李尚书收到这个消息,脸色会怎么样呢?是青的,还是绿色,或者是红的。”
“不知晓,反正不好看!”
……
太子妃见这些人开始吵闹起来,抓紧时间对他们说:“好了,今日宴会彻底结束了,欢迎大家慢慢离开太子府。”
话音刚落,就牵着浚儿离开了。
李未央瞧着拓跋浚的离去,最后还是跟着李常喜回李府了。
其他宾客也纷纷离开了,新的流言会在次霸占旧的流言。
太子府书房,太子妃质问道:“浚儿,刚才在宴会上,你为何要那么说,难道你喜欢的人在现场吗?”
拓跋浚点了点头,“是的母妃,儿臣不想她误会,现在长乐是儿臣的大姑姑了,您就不会再逼儿臣娶她了。”
太子妃的手背不受自己控制,当即扇了他一巴掌,“浚儿,你知不知晓你皇爷爷为何会执意,要寻找那个叫莞儿生下的孩子。”
拓跋浚摇了摇头,“母妃,儿臣那时才三岁,啥也不懂的时候,你叫我怎么知晓!”
太子妃让浚儿坐了下去,继续和他讲着,“那是因为你皇爷爷在未遇见她之前,不知爱是什么,直到遇见她的时候,直接将爱这个词拋诸脑后。
对她宠的,可以将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摘下来。
刚开始还好,朝臣没有说什么,直到莞儿有喜时,你皇爷爷为了她,就连朝堂也不顾了,奏折也不批了。
一天十二个时辰,一直陪着她,朝臣们实在是受不过去了,一起算计让莞儿提前早产。
最后,莞儿直接大出血而死,而她生下的孩子也被刺客带走了。
而且你皇爷爷还在当时说过一句话,‘无论莞儿生下的孩子是男还是女,都是大魏的太子’。
而你父王本来就离开我们了,你皇爷爷立太子很正常,但是我们的日子终究会不好过。”
拓跋浚:“那意思就是大姑姑,是大魏的太女殿下吗?”
太子妃轻点了一下头,“是的,他们今日回,今下午就会出圣旨,不过当初那一场算计,京城的朝臣们都是参与过的。
若是让长乐知晓真相,京城的所有朝臣都会性命之忧。你皇爷爷当初杀了参与最多的几位朝臣,浚儿,我们自求多福吧!
唉~你慢慢思考,母妃先去祷告一番了。”
李府,李萧然听完李未央和李常喜的话语,直接瘫倒在地,在场所有人都很迷茫。
老夫人开口询问:“怎么呢?萧然,长乐即是叱云家的大小姐,亦是大魏九公主,不好吗?”
李萧然轻叹了一声,“唉~终究是要完了。”
从地上站了起来,再次跟所有人说:“各回各院子。”
随后,彻底离开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