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的唇角自动上扬,轻摇晃了头部,轻声道:“师父,弟子不用与天同寿,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多谢师父的救命之恩,弟子想起了花千骨的前世记忆,以及和师父做交易的那段回忆。
弟子不是她,虽说承载花千骨名和记忆,无法体会她的感情,是师父赐了我新生,以后花千骨只听师父一人的。
谁来都没用,包括师父的兄长。”
白允忻轻叹一声,“大徒儿啊,为师在问你一事,通过长留考验的第三关的第三个问题,此刻你又会如何回答呢?”
花千骨仔细思考一番,大约一盏茶之后,便与师父目光相对视,“师父,我之生命,我之选择,我之人生,将由你来挥洒,其余之人不听、不看、不做、不说。
我将会是师父最完美的弟子,就如同师父一般,过着完美、世界偏爱的一生,师父的意愿将会成为弟子的。
师父,你觉得弟子回答的,令你满意吗?”
接下来,白允忻就负责纠正自家大徒儿的思想观念中。
正殿上,摩严正在和自己的两位师弟商谈着,“子画、笙簫默,老夫刚刚察觉到蛮荒的入口被打开了,能有这般实力的只有掌门,子画你回绝情殿询问一番。
她有没有放出什么人,毕竟里面的人以及妖兽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回来会对整个人间造成不可逆的伤亡的。”
笙簫默也觉得大师兄说得有理,“可以的,子画,你回去问问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师弟和大师兄先去蛮荒入口察看一番。
以防有什么穷凶极恶之徒逃跑了,对人间不利。”
白子画也没有拒绝,“好,那我回去问一下妹妹,长留的事务,暂时就交给我,其他的就交给师兄和师弟了。”
笙簫默和摩严起身,御剑离开了长留正殿。
白子画也先处理长留的事务,在回去询问妹妹。
男生宿舍,孟玄朗跟朔风、东方彧卿聊着一些八卦中,“你们说,掌门的大徒儿和二徒儿,她们为何没有来上课呢?
东方兄,我记得你最懂八卦,能否给我和朔风,还有秩透露一下呢?”
秩听到八卦一词,又从东方彧卿的灵魂处飞了出来,激动的开口:“东方彧卿,你们有八卦为何不跟我说,我可是最喜欢听这个了。”
东方彧卿瞧着秩的这般模样,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挥手示意,“都坐下,在下跟你们讲。
她们之所以不来,是因为霓小姐回蓬莱,告知霓掌门了。
而花小姐是因为天雷在教导她,自然不会来,还要听什么八卦,在下一次性说清楚了。”
秩先举手示意,“那你能再说一下,七杀殿那边的八卦吗?我察觉那边似乎有新消息了。”
孟玄朗和朔风都有些想要听,纷纷点头,“我们也想听,你继续说。”
东方彧卿也是服了这群人了,算了,谁叫我是异朽阁阁主了,天下啥都知晓。
“秩,还记得上次跟你解答的,最后的真相吗?
就是他回来了,不过现在正在和单春秋和杀阡陌说当前的真相。”
秩激动的不断点头,“那接下来呢?又发生了什么呢?”
孟玄朗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等一下,你们再说什么,我和朔风都有些听不懂。”
当即将身旁的朔风勾搭过来,“你们就告诉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真的,不骗人!”
秩扭头瞧了一旁的两人,“可以,用你们的八卦交换,毕竟那个真相我也是付出了代价。”
孟玄朗先开口,“我啊,其实在儿时,我带着我皇兄一起穿宫女的服装,跑出宫外。
意外得知我皇兄喜欢男子,而且那男子还是父皇的御林侍卫,可那个男子喜欢的人是我。
可惜我喜欢掌门,不喜欢断袖,我皇兄就记恨上我了。他一怒之下,给父皇送了很多‘美人’,让父皇沾染上花柳病,最后人太多了,直接不举了。”
秩总觉得这个有些熟悉,仔细想了一下,开口问:“你是不是西蜀国国的二皇子!”
孟玄朗不记得自己说过自己的国家,“你是如何知晓的?”
秩伸手指了指东方彧卿,“是他告诉我的,原来事实这样啊,你还是有些算的不对。”
又将视线移向朔风,“你呢?想听必须说出一个八卦再说。”
朔风平淡开口:“我是炎水玉的身外化身,我曾爱慕花千骨以及霓漫天,为了花千骨,拋弃了霓漫天。
不知这个八卦可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