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红烟瘾很大。
就郑天泽喝水的功夫,又点上了一根。
客厅内只剩下两人。
陶红深吸一口烟,烟雾吐成了一个个圈圈,倒是多了一些孩子气。
“你经常做家务?”郑天泽这才想起眼前的女孩年纪也不大,便关心的问道。
“嗯。”陶红将烟凑向烟灰缸,弹了弹,“这里我最大,她们都还小,我不做的话,她们也想不起来做。”
她语气寻常,就好像这事理所当然似的。
想必这就是苏悦和沈冰把她当成大姐大的真正原因,讲义气,会照顾人,别说是妹子,男人都会感动了。
“你是个好姐姐。”郑天泽认真的说。
陶红下唇微微一动,没有回话,转而拿起旁边的电水壶,“要不要再来一杯?”
明显是故意转移话题。
郑天泽识趣的没往下说,摇摇头,表示不用了。
“哦。”陶红点点头,放下电水壶,也没再追问,就继续抽剩下的半截烟。
很快,一根烟抽完。
卫生间内的水流声突然停下,里面传出沐浴露、洗水和少女体香混杂的味道。
说不清道不明,配着玻璃门映出的轮廓,分外诱人。
郑天泽脑子里的冲动再次涌起,赶忙偏过头,看向陶红,“我水也喝了,是时候该走了。”
他想起刚才两个妹子进去的时候没拿衣服,万一她们光着出来。。。。虽说这事似乎不太可能,但精神小妹的脑回路谁能摸得清?
不敢赌啊!不敢赌。
陶红闻言,眼波在他脸上一转,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唇角随即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么急?是怕我们吃了你吗?”
她用调侃的调子说着,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些欲说还休的暧昧。
郑天泽猜不透她的真意,想想还是闭嘴为妙。
“不用怕。”陶红把烟头丢进烟灰缸,大步走到衣柜,从里面翻出几件纯色内衣裤,“我们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说完,她拿着内衣走向卫生间,拍拍玻璃门,把内衣递了进去。
郑天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跟着看了过去。
卫生间被温热的水雾填满,一切都笼罩在奶白色的朦胧之中,隐隐约约,只透出几块打着泡沫的肌肤。
直到苏悦探出头来,他才看得清楚了一些。
少女头湿漉漉的,脸上也没了大浓妆,她前身整个压在玻璃门,映出两团漆黑。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叉开,脚跟踮起半个,伸手接过内衣,就又翻了回去。
清水芙蓉,年轻女孩果然是素颜最美。
直到玻璃门再次关闭,郑天泽还在怅然若失的回味,好好的脸蛋,为啥要抹那么多劣势化妆品呢。
难道特立独行就非得用夸张的装扮证明自己吗?这显然是掉进了小众媚俗的陷阱。
但郑天泽不是她们的爹妈,也没资格和义务教育她们。
现在饱饱眼福,再趁着爆金币的时机大赚返现,就挺好的。
至于更进一步的事,至少得先做个体检再说吧。。。。
想到这,郑天泽移开目光,半靠在挨着大门的墙壁上。
此时陶红转身回来,现他竟然在漫无目的的打量房子,而不是死死盯着卫生间,心里瞬间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男人,貌似真的和她们经常崩的臭老登不一样啊…
目光礼貌坦荡,没有那种惹人厌的侵犯感,甚至还故意保持距离,让她们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尊重。
或许这才是正常的男人吧?
她又点起一根烟,下意识的背对着郑天泽。
在沈城混那么久,她们认识、来往的都是什么人呢?
她面露忧伤,心想自己以后是否会像其他混累了的姐姐那样,找个同样不再混的小伙又或是随便找个老实男人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