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让李琴使劲挣扎,这种场景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更不要说经历了。
此前,最惊心动魄的那次,也就是交流会过后被绑。
但现在这个场景,比上次还要残忍。
她拼了命的挣扎,试图将东西甩掉。
可没多久舌头便酸胀脱力了。
见李琴不断挣扎,汪子涛索性拿出扎带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
绑的过程中,他看到了茶几下面放着的一根笔。
汪子涛拿起笔,动作快准狠。
随着整支笔在异物即将被甩出的时候直接贯穿,那话儿也彻底固定在了其中,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至此,她彻底没有了力气,再也挣扎不动。
汪子涛拍了拍她的脸“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酸黄瓜吗?”
“这么急着甩飞掉?再说了,你舍得吗?”
“算了,看你这么喜欢,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再好好回味一下吧,毕竟,以后再也没有了。”
“记住这个味道。”
“要不是现在在国内,我肯定把你另外那几个野男人都一起请过来。”
“不过,这些暂时都不重要了。”
“不要急,等我做完这里的事情,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他们。”
“第一笔账,差不多了。”
“那我们该来算第二笔账了。”
话音落下,汪子涛笑了出来。
这个笑声在李琴耳朵里完全就是魔鬼。
不,比魔鬼还魔鬼!
这个时候的汪子涛说是变态也不为过。
在李琴惊恐、不安的目光中,汪子涛拿回了地上的折刀。
一道寒芒极闪过,折刀精准插进孙宇的脖颈间。
这一刀,汪子涛神色淡然,眼神里不带一丝情绪。
就好像是将一柄刀子扔在了一截普通的木桩子上一样。
很快,地上滋养出了一朵大红花。
看到这个场景,一股味难以言明的味道传来。
做完这些汪子涛没有回头,直接来到了次卧。
汪子轩依旧在床上睡着。
又从腰间摸出一把匕,汪子涛解开了束缚着汪子轩的绳子。
啊!
惨叫响彻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