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牛皮纸档案袋,重量虽轻,但此刻在手中却有万斤之重。
这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山。
他所做的这一切,全部都是为了这个纸袋。
今天的所有事情也全部都是汪子涛一手策划的。
这些几乎从制定之初就已经有了大的框架,但在正式实施前还是做过一些细微的改动。
客厅,沙上。
汪子涛死死盯着手里的纸袋。
本想直接打开,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恐慌感袭来。
思索再三,最后还是将纸袋暂时放在了茶几上。
起身前往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已经拆封了的飞天,汪子涛猛猛灌了一口。
巨大的惶恐下,他反而享受起白酒独有的辛辣。
最近,随着这一系列事情进入尾声,他夜里总会失眠。
每天晚上都要灌上两口才能安然入睡。
不然,心中一直想的都是一年多在国内的经历。
除了这些,偶尔还会想起父亲和姐姐。
甚至有时候做梦都在和父亲和姐姐坐在一起吃饭。
只是时间太久,两人的脸已经模糊,汪子涛每次都想凑到跟前去好好看看。
在他的梦中,唯独少了母亲李琴和弟弟汪子轩。
口腔中辛辣的感觉稍稍减缓,他猛的睁开眼。
看着面前的纸袋,汪子涛更犹豫了。
自己千辛万苦的终于得到了,但是现在要不要打开?
到底是现在打开,还是等离开这个生养自己的地方以后再打开。
一时间,他竟有些迷茫。
关于父亲和姐姐的死,汪子涛心里一直有一个猜测。
尤其是经过交流会那次母亲弟弟被绑的那件事。
从那开始,这个猜测就一直在心里挥之不去。
后来又多方辗转打电话问过很多人。
可那些人,依旧是绝口不提。
此时,看着纸袋,汪子涛心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不用问了,再也不用求爷爷告奶奶的去问了。
再次猛灌两大口白酒,借着上头的感觉,还是将手伸向了茶几上的牛皮纸档案袋。
就在手即将碰触到纸袋的时候,一个特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那个按键手机。
这个特殊的铃声让汪子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放下酒瓶,搓了把脸,接通了电话。
“你暴露了。”
电话中依旧是那个经过处理,听不出男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