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子涛说出谈条件,电话中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了许久“为组织做事你还要讲条件?”
汪子涛双眼微眯“不不不,我换个说法,这并不是在讲条件。”
“只不过是自保的手段罢了,毕竟,谁又不想活下去呢?”
“事情到了这个阶段,我索性就摊牌了。”
“我现在的处境我不信你不知道。”
“我承认组织下的设备遗失是我的失误。”
“并且组织也动了清理掉我的心思,可我并没有叛逃,依旧在为组织做事。”
“再说我现在做的事情。”
“我自认为我对组织还是有价值的。”
“我已经拿到了国家给的绿卡,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但我现在也算是合法公民吧?”
“拿到秦氏的药方和技术,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吧?”
“想必你们也知道。”
“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是一个历史悠久,有着几千年传承的国度。”
“历朝历代,能人异士层出不穷。”
“这是一个有大智慧的国家,尤其在医疗方面。”
“你们的医术不过才几百年的历史。”
“你们要想想,一个国家在没有你们所谓先进医术前传承了几千年。”
“这足以说明,中医是有可取之处的。”
“看看鬼国和棒国,他们凭借着这里零星的药方和古医术理论申请了多少医疗、医药方面的专利?”
“现在,知道了秦氏医书的存在,这对国家来说是一个机会。”
“鬼国、棒国可以,那我们也一样可以。”
“假设组织得到了这书,你们如何破解?如何研究?”
“文言文你们看的懂吗?”
“古医书中的理论你们能理解透吗?”
“就算你们可以请人,那你们请谁?”
“鬼国的?还是棒国的?甚至从这个国家请人?”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就算在这个国家找了一个专家,但是人家未必就会上套。”
“但我不一样。”
“我已经拿到了国家给的绿卡,成为了国家的合法公民。”
“并且,我还在秦氏工作了一年多,在秦氏的研中心也待了半年。”
“那么由我来为你们解读,是最合适的。”
“我做这些,不要名不要利,只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真相。”
“同时,我还想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对组织的价值。”
“现在我对组织的价值并不单单只是一个特勤人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