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谁都没有插话,就这么静静的听着郭锐讲述事情的经过。
这其中,有些是他们知道的,也有些是他们不知道的。
“为了寻找小姐的踪迹,我还跑过拘留所。”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小姐是因为怀孕取保候审的。”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小姐根本没有怀孕。”
“因为事之前,我还在公司里见过她。”
“拘留所的警官告诉我小姐怀孕的周数,与我实际所见小姐的情况根本对不上。”
“我是一名律师,我知道怀孕确实可以取保候审。”
“但拘留前一般都是需要进行体检的。”
“通过一些人脉,我看到了小姐拘留时的体检报告,并且问过学医的同学。”
“这些指标全部都是正常健康的,一点异常都没有。”
“当时没有找到小姐我还去找了汪子涛签协议签合同时带的律师。”
“从拘留所的记录来看,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协助。”
“但我根本没有在宁海找到这个人。”
“一般这种情况取保候审都是需要层层上报并且重新体检的。”
“我还根据单据上的名字去找了那两个医生。”
“但是,查无此人。”
“这就很可怕了。”
“和这件事有关系的人全部都不见了,这些人,要么不是本地的,要么就是假的。”
“现问题以后我连忙去找了高总。”
“但高总他,消失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感觉有人一直在跟着我。”
“起初我以为是错觉并没有在意,所以继续查了下去。”
“后面,我查到了一个段监控,是高总小区里的。”
“视频里的内容是在凌晨,汪子涛开车带着小姐走了,从那以后,小姐就没了音信。”
“也就是因为查到了这个,被人跟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甚至,我还被人警告了。”
“刚开始,我都没往警告那方面去想。”
“一直到我又查到了我们宁海唯一的码头,事情才开始变的不一样。”
虽然宁海靠海,也确实是有码头,但这里的海完全没有看点,以至于本地人都会忽略他的存在。
这里唯一的作用就是当做卸货运货的中转点。
林熠放下茶杯“你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了汪子涛带着小姐离开的那个晚上,就是来到了这个码头。”
“那个公司是做什么的我并没有查到,只知道跟远洋有关系。”
“小姐上的那个货轮就是这个公司的。”
“货轮是往哪里走的?”
“不知道,这个货轮的信息怎么查都查不到,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而且每次对外的名字都不一样。”
“我打听了很久都没有结果。”
“那些人要么闭口不谈,要么直接说没有。”
听到这里,秦穆皱着眉。
秦家在宁海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听到过这么奇怪的事情,他总觉得郭锐在编瞎话。
秦穆审视着郭锐。
“那是你怎么确定高欣雨上了那个货轮?”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货轮就是那个公司的?”
“因为我花钱买到了港口外小卖部的监控视频”
“港口外有小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