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哭了,泪流满面“雇主的全名我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接的任务?或者说是通过什么渠道?”
“一个城乡结合部的破旧老酒馆,老酒馆的老板是个老头叫老刀。”
“一般是有人私下联系他,然后由他来联系人。”
“你刚刚说全名你不知道,那意思是你还是掌握了一些其他信息?”
刘铮点点头“是的,我知道雇主姓刘。”
“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次的单,跟以往都不一样,这个小酒馆里的人三教九流,人员混杂。”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会动不动就要人命,更多就是教训一下。”
“而且每次的任务大多也就是大千到小万不等。”
“大千也就是出手教训打一顿,让目标在医院待一段时间。”
“小万基本也就是打骨折之类的,不致命。”
“任务金额是固定的,但参加人数是不固定的。”
“可以几个人同做一单,也可以不同团伙的人去,但完成任务只算最先回来的人。”
“警察不管?”
“警察没办法管,因为是城乡结合的地方人员又复杂,还没什么监控。”
“而且这些人都在流窜,根本不固定,真出了事情,一般也抓不到人。”
无人机的声音再次出现,林熠有些不耐烦“说重点,你是怎么掌握雇主信息的。”
“这次,你这单不一样,金额很大。”
“有多大?”
“五十万。”
“这种金额,在这个小酒馆里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之一。”
“我爸以前还在的时候跟老刀有点交情,提了点酒过去,喝了一晚上他这才透露出来的。”
“但也就是知道了一个姓氏。”
“因为金额太高了,当地谁都没有见过这么大金额的单,原本是没人敢接的。”
“那为什么你接了?”
“我本来也没想接,因为不敢。”
“一个是金额太大,另一个是因为要求太简单,任务仅仅只是手脚各打断一个。”
“这种极具反差的单子谁知道是真是假。”
“后来,老板见到没有人接单所以提升的价码。”
“这个还是我有一次去找老刀接单时候在窗外意外听到的。”
“那个时候他刚好在跟老板打电话,老刀耳朵有点背,声音开的很大。”
“我亲耳听到他喊了一声小刘总。”
“当时我身上的钱花完了,而且那个刘总还在电话中再三保证这事肯定是真的。”
“他还说可以额外先出五万的活动经费,并且提供目标人物的行程。”
“一听到这个条件,我想着很多人都会动心。”
“而且就算是任务失败还能白得五万,后来我就接了。”
“老刀给我信息以后,我就带着兄弟们来了,谁能想到……”
说到这里,林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事情已经说完,他停止录像,然后改了刘铮手机的指纹。
现在要考虑的就是面前这两人个的去留问题。
带上?不可能,他们要对自己动手,不杀他们已经是最大的善良了。
“大哥,林大哥!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
对于刘铮的哀求林熠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现在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本想报警,但奈何这里没有信号。
新出现的无人机不好判断到底是什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