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米酒。
先生自己酿的。
不好喝。先生说,但能喝。
比没有好。陈锋喝了一口。
确实不好喝。有点酸。有点涩。
但酒精是酒精。
你在那个世界先生问,是什么年代?
陈锋看了他一眼。
2o24。
2o24先生点了点头,我是2o19。
早五年。
你穿越之前在做什么?
工程师。先生说,通信工程。
通信?
嗯。光纤。基站。卫星通信。先生说,所以我对电报特别执着。
因为通信是一切的基础。
没有通信就没有管理。没有指挥。没有协同。
再大的地盘没有通信就是一盘散沙。
陈锋说,我是做软件的。
软件?
程序。app。互联网。
所以我对系统比较敏感。
系统?
就是怎么把一堆东西组织起来让它们高效运转。
人也是系统。
军队也是系统。
国家也是系统。
先生听了笑了。
我们两个倒是互补。他说。
陈锋说,你懂硬件。我懂软件。
你懂工业。我懂组织。
如果合作确实互补。
两个人喝了一壶又开了一壶。
先生话多了起来。
我跟你说实话。他说,我穿越六年了。
前三年我只想回去。
回去?
我试了很多方法。先生说,找穿越的原因。找穿越的地点。
想再穿回去。
结果呢?
没用。先生苦笑,什么都试了。没用。
回不去了。
然后我就放弃了。
放弃了就想既来之则安之。
开始建北方联邦。
你一个人?
一开始是。先生说,我一个人在一个小村子里。
教他们种地。教他们打铁。教他们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