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是林远山。
我去。林远山说。
你——陈锋看着他,你——去西洋联军营地——万一——
他们——不会杀我。林远山说,我是——使者。杀使者——在任何文明里——都是——禁忌。
而且——我会英语。
他们会——听我说话。
陈锋——想了想。
好。但你——不是一个人去。
带两个人。骑马。带一面白旗。
还有——带一样东西。
什么?
陈锋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
一块——银色的金属片。
巴掌大小。光滑如镜。
这是什么?林远山接过来。
mcV的——边角料。陈锋说,沈越——切割装甲板时——剩下的。
你——让我——带这个——去?
陈锋说,让他们——看看。
看看——我们——有什么。
这块金属——他们的科学家——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个时代——能造出来的。
他们会——好奇。
好奇——就会——谈。
谈——就是我们的机会。
——
林远山——骑着马——带着两个人——举着白旗——往南面去了。
三十公里。
两天后——他回来了。
怎么样?陈锋问。
林远山——坐下来。喝了口水。
谈了。
他们——什么态度?
谨慎。林远山说,他们——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们——看了那块金属片。
然后呢?
然后——他们的指挥官——要见我。
一个叫——哈里森的上校。英国人。
他——说了什么?
他——问了三个问题。林远山说。
第一——你们的武器——从哪来的?
第二——你们的坦克——从哪来的?
第三——你们——想跟我们——谈什么?
你怎么回答的?
第一个——我说——自研。
第二个——我说——自研。
第三个——我说——通商。
自研——他们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