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拔地而起。直冲九霄。厚重的暗金战甲摩擦空气。爆出刺耳的尖啸。“呼——!”
半空中。十几个圣光天使冷漠地俯视着他。没有五官的光明面孔上。透着俯瞰蝼蚁的傲慢。带头的天使举起手里的十字光剑。剑尖直指楚狂的眉心。
“异端。”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震荡。“迎接神罚。”
十几道水桶粗的毁灭光束。带着融化精钢的恐怖高温。从光剑上轰然射出。在半空交织成一张惨白的光网。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空气里的臭氧味浓得呛人。底下的十字军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大骑士长亚瑟死死攥着马缰绳。手背青筋暴突。“烧死他!”
楚狂人在半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打了个夹着酒糟味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
【叮!检测到高维神明能量攻击!】【绝对禁魔领域已触!】【范围方圆百丈!万法皆空!】
系统机械音在脑海里清脆作响。楚狂的古铜色皮肤上。那层混沌的灰色纹路猛地一闪。一股肉眼看不见的灰色波纹。以他为圆心。瞬间荡开。
十几道毁灭光束砸进灰色波纹里。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刺眼的强光。就像是几根火柴扔进了滚烫的铁水里。“嗤啦。”光束瞬间熄灭。
连一丝青烟都没冒出来。直接化作了虚无。天使们的光剑当场崩碎。化作点点白斑随风飘散。
他们身上那层神圣不可侵犯的护体光环。像碎裂的玻璃一样。“咔嚓咔嚓”裂开。眨眼间剥落得干干净净。
“什么?”带头的天使出一声变调的惊叫。声音里再也没了高高在上。透着凡人般的惊恐。
他们体内的神圣魔力。被一股不讲理的怪力死死锁住。一丝一毫都调动不出来。
楚狂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脸上的刀疤像活过来的黑蛇。“就这点火星子。”楚狂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正好砸在带头天使的脑门上。
“连给老子点烟都不够!”
他庞大的身躯直接撞进天使的阵型里。“轰!”暗金色的深渊暴龙甲撞在一个天使的胸口上。骨头断裂声如爆豆般响起。“咔吧咔吧!”
那个天使的胸膛当场塌陷。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楚狂左手猛地探出。五根粗壮的手指像生铁钢爪。一把薅住带头天使脑袋顶上的残存光环。
“给老子碎!”五百万斤J道怪力瞬间爆。“砰!”那顶象征神权的光环。被楚狂徒手捏得粉碎。金色的碎屑炸了天使一脸。
“啊——!”天使出凄厉的惨叫。楚狂右手一抡。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被他当成棍子。狠狠砸在另一个天使的腰眼上。“咔嚓!”
脊椎骨断成两截。内脏混着金色的血液从嘴里狂喷而出。溅了楚狂一身。温热。带着一股子怪异的花香味。
楚狂嫌弃地皱起眉头。满脸的横肉挤成一团。“娘的,连血都是香粉味。”“真他娘的倒胃口。”
他丢开大戟。任由大戟往下掉。两只粗糙的大手猛地伸出。死死抓住带头天使背后的那对洁白羽翼。羽毛上的圣光早就熄灭了。摸起来跟普通的鹅毛没两样。
天使吓得浑身抽搐。拼命蹬着双腿。“放肆!”天使嗓音劈叉。带着绝望的哭腔。“我是神的使者!”“凡人安敢渎神!”
“渎你娘的头。”楚狂大脚踩在天使的后背上。生铁军靴踩得脊椎骨嘎巴作响。粗壮的双臂青筋暴突。像一条条黑蚯蚓在皮下扭动。
“老子说了。”楚狂眼底的红血丝疯狂蔓延。透着活剥人皮的残忍。“老子最喜欢吃烤鸡翅!”
他双臂猛地往外一撕。“嗤啦——!!!”令人头皮麻的皮肉撕裂声在半空炸响。连着筋腱和白骨。那对几丈长的洁白羽翼。被楚狂硬生生从天使的后背上连根拔下!
“啊——!!!”天使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后背上留下两个血淋淋的大窟窿。金红色的鲜血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洒在楚狂光着的膀子上。顺着暗金战甲往下滴。
满天的白色羽毛乱飞。沾着刺眼的鲜血。像下了一场红白相间的鹅毛大雪。
楚狂随手把两只血淋淋的翅膀一扔。“吧唧。”他反手一巴掌抽在天使的脸上。“啪!”大耳刮子直接抽碎了天使的下巴骨。牙齿崩飞。
天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
楚狂在半空如法炮制。身形像一头黑色暴龙。左手抓一只。右手逮一个。“嗤啦!”“嗤啦!”
骨肉分离的闷响响彻戈壁滩。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几个高高在上的圣光天使。翅膀全被楚狂生生撕了下来。
他们失去了魔力。又没了翅膀。像一群被拔光了毛的肉鸡。手舞足蹈地从云端直挺挺地砸向地面。
“砰砰砰!”一连串沉闷的重物坠地声。十几个天使重重砸在十字军方阵前方的烂泥里。砸得骨断筋折。金色的血液染红了沙地。
满身泥污。在血水里痛苦地翻滚抽搐。哪还有半点神圣高洁的影子。西方联军的方阵里。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戈壁滩。只剩下战马不安的响鼻声。两百万十字军看傻了。眼珠子快从眼眶里弹出来了。手里的长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他们信奉了千年的神明使者啊!就这么被人徒手拔了翅膀?当成死狗一样扔在泥地里?
后方的高台上。神圣教皇跪在祭坛前。双手死死抓着红宝石权杖。指甲盖全翻卷了。往外渗着血。
他那张橘皮老脸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喉结疯狂上下滚动。“咕咚。”咽下一口苦的唾沫。
“神啊……”教皇牙齿打架。咯咯作响。裤裆里猛地一热。黄褐色的尿液顺着白袍流了出来。
滴在魔法石板上。骚臭味瞬间盖过了祭坛上的熏香。堂堂西方教皇。神明的代言人。直接被这一幕吓尿了裤子。
“咚!”楚狂从天而降。厚重的生铁军靴稳稳踩在沙丘上。砸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玄铁大戟从天上掉下来。被他右手一把稳稳接住。“当啷!”戟尾重重顿在地上。火星四溅。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像掰断了生铁棍。他大步走到阵前。
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吓尿裤子的教皇。大嘴一咧。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暴虐。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手里的大戟往前一指。
“鸟人拔完了。”楚狂嗓音像生锈的锯条在割木头。“接下来。”“老子该拔你的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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