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粗糙的话音在暖阁里打转。透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土匪气。萧清漪没退缩。她抬起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眼波流转,带着勾人的水光。白嫩的双手像藤蔓一样伸出。
勾住楚狂粗壮的脖颈。
长长的指甲在他古铜色的后背上轻轻一刮。“呲啦。”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印子。
“吸干你?”萧清漪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西域甜香的热气。热气直接喷在楚狂的喉结上。惹得他浑身一阵酥麻。“就怕你这身蛮力,中看不中用。”
楚狂喉结猛地上下滚动。“咕咚。”咽下一口干的唾沫。嘴里残存的烧刀子酒气。都快被这女人一句话点燃了。化作一团邪火直冲小腹。
他咧开大嘴。脸上的刀疤像活过来的野兽。兴奋地扭动着。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老茧刮在轻薄的月白色纱裙上。出刺啦刺啦的微响。
像砂纸在磨丝绸。
“中不中用。”楚狂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锉刀。“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他双臂肌肉盘结暴起。青筋像黑蛇一样在皮下扭动。单手力。直接把萧清漪整个人从隐囊上提了起来。悬在半空。大步跨过去,重重压在宽大的拔步床中央。
“砰。”几百斤的重压砸下。金丝楠木的床板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床柱子剧烈摇晃。
萧清漪仰着头。青丝铺散在明黄色的锦被上。像一朵绽放的黑牡丹。她没有半分惧怕。反而伸出白皙的手指。戳在楚狂胸口的一道新添的刀疤上。
那是东海海战,被一根断裂的桅杆砸出的血印。
“这三年。”萧清漪眼神有些迷离。声音软了下来。“咱们从死囚营,一路杀到这龙椅上。”她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疤痕。透着一股子卸下防备的疲倦。
“大乾的门阀死了。”“南疆的虫子烧了。”“连东海的海盗王都被你捏碎了骨头。”
楚狂大脚往后一踢。踹掉脚上的生铁军靴。“咚,咚。”靴子砸在金砖上,出沉闷的回音。他翻身上床。庞大的身躯像一座铁山压下来。直接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一群土鸡瓦狗。”楚狂冷哼一声。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老子看他们不顺眼,就全平了。”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锁骨上。惹得萧清漪浑身一阵战栗。
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天下清净了。”楚狂咧嘴狞笑。森白的牙齿透着杀气。“以后你想砍谁,老子就去砍谁。”
萧清漪笑了。眼底最后的一丝冰霜化得一干二净。她主动凑上去。红唇狠狠咬住楚狂的耳垂。牙齿微微用力。咬出一点点血丝。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她的冷香。直冲楚狂的天灵盖。烧得他理智全无。
“小蛮那丫头,脾气太野。”萧清漪声音软得像春水。带着几分无奈。“天天在宫里抡金锤砸人。”“这大乾的江山,她以后能坐得稳?”
楚狂大手一挥。“刺啦”一声脆响。直接撕碎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月白薄纱。丝绸裂开。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红的烛光下。晃得楚狂眼珠子绿。
像一头饿了八百年的独狼。
“她想砸谁就砸谁。”楚狂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谁敢不服。”“老子从棺材里爬出来也得把他剁了喂狗。”
他粗糙的大手覆上那片滑腻。厚重的老茧毫无怜惜地刮擦着软肉。萧清漪闷哼一声。“呃……”眼角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潮红。
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楚狂的后背。指甲在古铜色的肌肉上划出几道白印。有些疼,但更刺激。
“不过……”楚狂动作没停。大嘴压向她修长的白脖颈。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嫩肉。吸吮出一个紫红色的印记。“光一个捣蛋鬼不够。”
楚狂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老子那把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总得有个带把的来继承。”
萧清漪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座雪峰晃得人眼晕。“你想……”她声音打着颤,带着一丝丝慌乱。
“给老子生个儿子。”楚狂猛地抬起头。黑漆漆的眸子里燃起两团幽绿色的凶光。死死锁着身下的女人。“趁着现在天下太平。”“老子有的是力气。”
【叮!宿主心念通达!欲传宗接代!】
【血脉繁衍开启!龙气反哺!】
【奖励体质+1o!J道龙精淬体!】
脑海里的机械音像敲钟一样响亮。楚狂只觉得小腹里腾起一团蓝色的邪火。滚烫。灼热。烧得他骨头缝里都在痒。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血液在血管里像烧开的水一样翻滚。“咕嘟咕嘟。”连呼吸喷出来的气都带着烫人的温度。直接打在萧清漪的脸上。
萧清漪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恐怖的热浪。吓得缩了缩脖子。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瞪圆了。双手抵着楚狂像铁板一样的胸膛。推都推不动。
“轻点折腾……”她咬着红唇,眼底泛起水雾。“这床是刚换的金丝楠木……”
楚狂咧开大嘴笑了。脸上的蜈蚣刀疤挤成一团。透着一股子不讲理的土匪霸道。“塌了老子再让人去十万大山砍树重做!”
他俯下身。直接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狂风卷着雪花在窗外呼啸。“呜——”像野鬼在哭。砸在窗户纸上沙沙作响。
交泰殿里的红烛燃烧着。爆出一团团红色的火星子。“啪嗒。”蜡油顺着铜柱子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