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风雪停了。太和殿广场上的血水结成了暗红色的冰面。尸体已经被暗影卫拖去城外烧了。但那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像生了根一样。死死扒在紫禁城的每一块砖缝里。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毒蜂。只用了半天功夫。飞出了高耸的皇城。传遍了整个大乾九州。
全天下的下巴碎了一地。没人敢信。那个杀穿了十万大山。屠灭了北蛮王庭。带着八十万重甲大军踩碎京城大门的活阎王。居然没当皇帝。
他把那块能号令天下的生铁虎符。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龙书案上。自己一屁股挤在龙椅上。给那个踩着尸骨登基的女帝当了皇夫。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说书的先生连手里的醒木都拿不稳了。手抖得直打哆嗦。木头砸在桌面上出当当的乱响。
“软饭硬吃!”一个老兵痞子蹲在墙根底下。手里端着破碗。咽了口干的唾沫。“古往今来头一遭啊!”
旁边几个百姓缩在破棉袄里。听着传闻。喉结上下疯狂滚动。眼珠子快瞪出了眼眶。
谁敢笑话他吃软饭?谁敢说他半句坏话?那可是楚狂。大乾天下最恐怖的杀戮机器。谁敢嚼半句舌根。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生怕那把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从天而降。连人带床劈成两半。
画面切回皇宫深处。长秋殿。
地龙烧得屋子里热浪滚滚。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楚狂身上洗不掉的浓烈血腥气。两种味道撞在一起。冲得人鼻子痒。
“阿嚏!”楚狂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唾沫星子喷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砸出几个湿漉漉的点子。
他光着古铜色的膀子。盘腿坐在烧得烫的玉石大炕上。黑色的军裤上还沾着干涸的泥点子。左边胳膊弯里。死死夹着那个穿大红棉袄的肉球。
楚小蛮。小萝莉手里还拖着那把几十斤的纯金小锤。锤头砸在玉石炕的边缘。“当当”作响。硬生生砸出几个白色的凹坑。石粉乱飞。
楚狂粗糙的右手。正搭在萧清漪的肩膀上。女帝今天褪了那身厚重的暗红龙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色软缎中衣。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透着一股子清冷诱人的幽香。
楚狂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捏着她削瘦的肩膀。手背上的青筋像黑蛇一样暴突。
“嘎吱。”骨头出轻微的摩擦声。
萧清漪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冷风顺着牙缝钻进嘴里。
她反手一巴掌拍在楚狂的手背上。“啪。”声音清脆。白嫩的手心直接拍红了。楚狂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你轻点。”萧清漪咬着鲜红的下唇。牙齿在嘴唇上印出一个白印。狭长的狐狸眼里透着怒意。“你想把朕的锁骨捏碎吗?”“你这是在捏肉还是在捏石头!”
楚狂咧开大嘴笑了。脸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样扭动。森白的牙齿透着一股子土匪的痞气。“老子都没用力。”他稍稍松了点力道。大拇指在她的颈椎骨上按压。
“你这身子骨太弱。”楚狂啐了一口唾沫在旁边的金盆里。“风一吹就倒。”“改天让老狗进山。”“给你弄两头妖尊的心头血炖汤喝。”
萧清漪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莽夫争辩。她靠在楚狂结实的胸肌上。后背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像靠着一座烧红的火炉。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驱散了她骨子里的寒意。
怀里的楚小蛮不干了。两岁半的小魔头被夹得喘不上气。小短腿在半空疯狂乱蹬。虎头鞋直接踹在楚狂的肚子上。“咚咚咚。”踹得暗金色的腹甲当当直响。
“放开我!”小萝莉奶凶奶凶地咆哮。两道稀疏的眉毛倒竖起来。“大黑熊!”“你身上臭死了!”“我要拿锤子砸扁你的鼻子!”
她张开小嘴。露出两排细碎的小白牙。对着楚狂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嘎巴。”牙齿磕在比牛皮还硬的老茧上。连块油皮都没咬破。反而震得她腮帮子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愣是没哭出来。
楚狂抠了抠耳朵眼。弹飞一坨黄黑色的泥垢。大手在楚小蛮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声音响亮。
“老实点。”楚狂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再咬。”“老子把你满嘴的小碎牙全拔了。”
楚小蛮气鼓鼓地瞪着大眼睛。吐出一个透明的口水泡泡。“啪。”泡泡破了。口水糊在楚狂的铁腕上。
她举起手里的金锤。对着旁边的一个半人高的宣德炉。狠狠一锤子砸了过去。
“轰!”铜炉当场炸碎。香灰漫天乱飞。呛得人直咳嗽。
楚狂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屋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胸腔里出滚雷一样的轰鸣。“这脾气。”楚狂大笑。“绝逼是老子亲生的。”
【叮!霸居后宫!软饭硬吃!】
【宿主暴君威压转化!国运与血脉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