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单手提戟。眼神死死盯着中军那面黑狼大旗。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蛮族步兵。像一窝乱窜的蚂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右脚踩在旁边一匹无主战马的马鞍上。膝盖猛地力。“咔嚓。”马背脊骨直接被踩断。战马连惨嘶都没出来,轰然倒地。楚狂借着反冲力,腾空而起。
两米多高的庞大身躯跃上三丈高空。冷风吹得他光着的膀子泛起红光。他像一头盯准了猎物的人形暴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抛物线。下坠。
脚底正对准一个蛮兵的头顶。
厚重的军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跺下。“砰!”熟铜头盔连着脑壳一起炸开。红白相间的脑浆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糊了旁边几个蛮兵满脸。温热腥臭。
楚狂借着踩碎脑壳的反作用力。再次跃起。脚尖点在另一个蛮兵的肩膀上。“咔吧。”那人的锁骨瞬间粉碎。整个人被踩成了烂泥。
楚狂就这样在半空中起落。把蛮族士兵的脑袋和肩膀当成了踏脚石。每落下一脚。必定有一团血雾炸开。骨头碎裂的闷响在军阵里接连不断。
他硬生生在万人方阵的头顶上。踩出了一条血淋淋的路。直逼中军大帐。
拓跋宏坐在龙血宝马上。脸上的刀疤扭成了死蛆。他眼睁睁看着那个煞神踏空而来。空气里全是被踩爆脑袋的血腥味。拓跋宏手一哆嗦。“啪嗒。”
手里的战斧掉在地上。砸在脚背上都没感觉。
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里衣瞬间湿透,贴在肉上凉飕飕的。“拦住他!”拓跋宏嗓子彻底劈了叉。破音的嘶吼在金帐前打转。“怯薛军!”“给本汗把他剁碎!”
中军两侧。一千名全副武装的怯薛卫轰然拔刀。这是王庭最精锐的死士。全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怪物。穿着三层生铁重甲。脸上戴着青铜鬼面。
只露出一双双没有生气的死鱼眼。
“杀!”一千把长柄斩马刀齐刷刷举起。刀刃切开风雪。像一堵黑色的钢铁城墙,迎着楚狂压了上去。
楚狂刚好落地。双脚砸在烂泥里。溅起两尺高的血水。他抬起头。看着这群浑身包铁的铁罐头。咧开嘴。露出两排沾着血丝的白牙。
“铁壳子?”“老子最喜欢敲核桃。”他扭了扭脖子。颈椎骨出爆豆般的脆响。迎着一千怯薛卫。楚狂倒拖大戟直接撞了过去。
最前面的两个怯薛卫高举大刀。一左一右。直奔楚狂的脖颈砍下。刀风凛冽。
楚狂连眼皮都没眨。左手探出,一把抓住左边劈下来的刀刃。精钢刀锋割在掌心。划出一长串刺眼的火星。连油皮都没破。
怯薛卫愣住了。眼珠子在青铜面具后面缩成绿豆大。楚狂右手的大戟已经抡圆了。“死。”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横扫而出。
“轰!”戟刃砸在两个怯薛卫的腰部。生铁重甲像脆饼干一样炸裂。铁片四下飞溅。两人的脊椎骨当场粉碎。
上半身飞了出去。下半身还留在原地。温热的肠子混着胃酸哗啦啦洒了一地。腥臭味直冲鼻腔。
【叮!斩杀王庭精锐,力量+2!】【叮!斩杀王庭精锐,敏捷+1!】
热流涌入四肢百骸。楚狂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花。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下一个。”
大戟化作一条黑龙。一头扎进怯薛军的方阵里。砸。劈。挑。扫。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全是开山裂石的纯粹蛮力。
一戟砸下。“砰。”一个怯薛卫的头盔直接凹陷进胸腔里。整个人被砸成了一个铁饼。血水顺着甲片缝隙往外滋。
一戟横扫。“哧啦。”三四个重甲兵被拦腰斩断。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上天空。化作漫天血雨落下。浇在楚狂古铜色的膀子上。被他滚烫的体温瞬间蒸出白雾。
一千人的精锐方阵。在楚狂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残肢断臂满天飞。惨叫声被兵器碎裂的声音盖过。
一个怯薛卫百夫长红了眼。双手举着狼牙大棒。从背后偷袭楚狂。楚狂正抠着耳朵。听到风声,头都没回。右腿猛地往后一撩。
“咔嚓。”厚底军靴结结实实踹在百夫长的裆部。“嗷——”碎蛋的闷响。百夫长眼珠子暴凸。扔了狼牙棒,捂着裤裆跪在血水里。浑身疯狂抽搐,嘴里吐着白沫。
楚狂转过身。大脚踩住他的青铜面具。用力一碾。“吧唧。”青铜碎裂,脑袋像熟透的西红柿一样爆开。脑浆子溅了旁边几个怯薛卫一身。
【叮!残暴击杀百夫长,体质+3!】
剩下的怯薛卫全吓傻了。手里的斩马刀抖得像筛糠。刀环撞击刀背,当当直响。这还打个屁。刀砍上去冒火星。人家碰一下就碎成肉泥。这是阎王爷来收人了。
有人裤裆一热。骚黄的尿液顺着铁甲缝渗出来。“跑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怯薛卫丢下兵器。转身就跑。撞倒了后面的自己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逃窜。
原本密不透风的万人前军。硬生生被楚狂一个人凿出了一条宽阔的血胡同。脚下踩的全是烂肉和碎铁。楚狂没去追那些逃兵。他站在一堆烂肉碎铁中间。
鲜血染红了楚狂的战袍。滴滴答答往下淌血。他随手把大戟插在地上。在旁边半截尸体的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手背上的红白浆液。
“一帮废柴。”他撇了撇嘴。拔出大戟,抬头看向血路尽头。他站在军阵中央,目光越过重重敌军,直接锁定了中军那座金碧辉煌的可汗大帐。
拓跋宏站在帐篷门口。双腿软得像面条。刚才那一千怯薛卫,连半炷香都没撑过。全成了地上的肥料。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要冒火。
楚狂咧开嘴。冲着拓跋宏露出沾着血丝的白牙。“老东西。”“你的乌龟壳挺亮啊。”
楚狂双腿微曲。脚下的冻土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轰!”地面炸开一个深坑。
楚狂整个人像一颗黑色的流星。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恐怖的抛物线。带着撕裂狂风的呼啸。直奔金帐的穹顶砸了下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拓跋宏破音嚎叫。连连后退。后脚跟绊在门槛上,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往大帐深处爬。
楚狂一跃而起,轰隆一声砸穿了可汗的金帐。儿臂粗的胡杨木骨架瞬间炸碎。名贵的金丝帐篷布被撕成两半。楚狂像一尊降世的魔神。带着漫天木屑和碎布条轰然落地。
“砰。”波斯地毯下面的青砖直接碎成齑粉。狂暴的气浪掀翻了帐篷里的火盆。炭火撒了一地。引燃了羊毛地毯。黑烟腾起。
可汗惊恐后退,帐篷阴影处,一名手持双锤的巨人怒吼着挡在了楚狂面前“休伤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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