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给老子射死这群废柴!”
林啸天声嘶力竭地嚎叫。弓弦崩响连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铁羽箭撕破黑夜。带着死神的呼啸声扎向人群。
老狗吓得双腿软。直接跪在冰水里。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把脸埋进雪窝。铁牛举起手里卷刃的厚背刀,护住要害。死囚们乱作一团。
楚狂没躲。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左脚猛地往上一挑。脚尖精准地勾住旁边一辆装满大米的两千斤粮车。厚重的实木车底盘。
“起!”楚狂腰胯力。大腿肌肉像虬结的树根一样暴突。庞大的粮车瞬间被挑飞半空。“轰!”粮车横着侧翻。重重砸在死囚们正前方。像一面厚实的木墙。
“笃笃笃!”箭矢像暴雨一样钉在厚木板上。尾羽疯狂颤抖。木屑溅了铁牛一脸。几支流矢擦过楚狂的肩膀。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印,直接弹飞。
楚狂拍了拍手上的羊油。顺便把嘴角的一块肉渣咽下肚。他俯下身。单手握住插在雪地里的一百二十斤玄铁重戟。手腕一转。大戟被轻轻松松提起。
戟刃在雪地里拖出一道深深的黑沟。擦着地下的碎石,带起一溜火星。
“三百铁骑?”楚狂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白牙。火光照在他那张戾气横生的脸上。“够老子塞牙缝了。”
他双腿猛地一蹬。脚下的冻土轰然炸裂。碎冰块像暗器一样往后飞溅。打在木板上劈啪作响。
楚狂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迎着那面排山倒海的钢铁城墙。直接撞了上去。一个人。反冲锋三百重装骑兵!
林啸天坐在马背上。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脸上的横肉疯狂抽搐。“疯了!”“简直是找死!”“碾碎他!踩成肉泥!”
最前排的十几个重甲骑兵平举长枪。战马加。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压过来。马蹄声震得地皮乱颤。冷风卷着雪花打着旋儿。
楚狂迎着最中间的那匹黑马。不退反进。胸腔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霸王之力瞬间贯穿双臂。肌肉直接撑爆了沾满血污的破布条。青筋像一条条黑蛇在皮下游走。血液流动的声音像江河决堤。
“给老子碎!”楚狂腰部扭转。玄铁重戟抡出一个漆黑的半圆。空气被硬生生挤爆。出一声震破耳膜的凄厉尖啸。
“铛——噗嗤!”精钢长枪像面条一样被砸断。枪头倒飞回去,直接扎进后排骑兵的眼眶。重戟的月牙刃切入第一匹战马的脖颈。毫无阻碍。连着厚重的马铠一起斩断。
战马的头颅打着旋儿飞上天。滚烫的马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浇了楚狂一身。浓烈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戟势不减。带着千钧之力,重重砸在马背上的骑兵腰部。“咔嚓!”熟牛皮甲加上护心镜,脆得像块饼干。骑兵的脊椎骨瞬间粉碎。
整个人被拦腰砸成两截。上半身飞出去十几米远。下半身还挂在马鞍上。花花绿绿的肠子稀里哗啦洒了一地。冒着白腾腾的热气。掉在雪地里出“滋啦滋啦”的融化声。
【叮!越级强杀重甲骑兵,力量+2!】【叮!残暴击杀,敏捷+1!】
系统的冰冷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楚狂眼底的红光更盛了。他大笑出声。笑声比风雪还要狂傲。双手握住大戟。一头扎进密集的马阵里。化身人形绞肉机。
左边刺来三把钢刀。带着凌厉的风声。楚狂连看都不看。任由刀刃砍在自己的后背上。
“叮叮叮。”擦出三朵火星。钢刀当场卷刃。楚狂连个白印都没留下。他反手一记重拳。直接砸在左边那匹马的脑袋上。
“砰!”马脸瞬间凹陷。眼珠子直接爆出眼眶。头骨碎裂的闷响让人头皮麻。几百斤的战马哀鸣一声。轰然倒地。
马背上的骑兵被死死压在下面。大腿骨折断的声音清脆悦耳。骑兵惨叫着去摸刀。楚狂走过去。厚重的军靴一脚踩在骑兵的头盔上。
“噗叽。”铜盔像纸糊的一样扁了。红白相间的脑浆顺着盔甲缝隙滋了出来。惨叫声戛然而止。
【叮!击杀骑兵,体质+1!】
右边一杆长矛像毒蛇一样戳向他的肋下。楚狂左手探出。一把攥住矛杆。右臂的大戟横扫而出。
“喀嚓!”连人带马的马腿被直接扫断。战马向前扑倒。骑兵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楚狂的大脚已经落在了他的胸口。胸骨碎裂。心脏直接被踩成肉泥。
铁骑的阵型彻底乱了。战马闻到同类浓烈的血腥味。吓得前蹄扬起,根本不受控制。不管骑兵怎么抽打,就是不敢往前走一步。
“别乱!”“稳住阵型!”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百户扯着嗓子嚎叫。挥舞着手里的长刀。“他只有一个人!”“用马堆死他!”